在這三個月的時間里,我還做了另外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
十二月中旬,也就是農歷的十一月,我去了韓國一趟,滯留了一個禮拜左右,將臉部和全身各處的傷疤都處理了一下。
其實,我想做隨時都可以去做,只是懶得去搞。
現在不搞也不行了,姚雪也不知道從哪看的盜版書籍,她說再過一段時間腹里的孩子同樣也有‘視覺’,擔心外部的環境會間接影響胎兒的五官。
話里話外想讓我改善一下面部。
我懶得和她辯解,安排了一下工作,又找了一下關系,然后就啟程去韓國了。
在沒有外出打工之前,我壓根也想不到關系網會有這么大的便利。
我只是隨便問了一下,然后島城一個做日化的老總立馬給予了回應。
她說韓國某整容醫院的主刀醫師和她的私交很好。
通過這層關系,我直接享受vip待遇,人還未到首爾機場,接機的人就先到了。
然后一路綠燈,直至手術結束。
至于排隊等候、態度傲慢、漫天要價的問題,我一個也沒有遇到。
人為什么要出人頭地,或許這就是答案。
只要你強大,在任何有人的地方,你都能從容的面對和解決問題。
除了背上雷哥等人的名字,其他的所有傷疤都消痕了。
回國沒兩天,我臉上的面紗也摘去了,重又恢復了以往的帥氣。
第一個見到我真容的自然是姚雪,別看我們早就坦誠相對了,可見到我這張完整無缺的臉后,除了激動之外,她還顯得有些羞赧。
接著是羅杰的老婆明秀和兒子羅皮皮,雖然同住了一年之久,但她們娘倆幾乎沒見過我摘下口罩的樣子。
見到了之后,明秀直接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羅皮皮也哇哇大叫了起來,說我像某某明星。
而羅杰則在一旁笑著沖老婆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了,生哥是個大帥哥,這下總信了吧?”
不止明秀,連小助理童瑤,還有小川的女朋友苗苗,小浩的那個小太妹女朋友,看到我不戴口罩的樣子后,眼睛也都亮了。
雖然很殘酷,但我還是想說,容貌真的可以為一個人加分,僅次于權力和金錢。
......
時光飛逝,又是一年臘月到。
今天是臘月初一,也是很值得慶幸的一個日子。
因為今天小蕓眼睛拆線并恢復光明的日子。
兩個多月前,經過漫長的等待,小蕓終于等到了合適的眼角膜。
手術也很成功,又經過這段時間的蘊養和密切觀察,終于到了拆線的這一天。
為了體現我對小蕓的鄭重,也跟著阿慶一塊去了醫院。
阿慶很激動,為了給小蕓留下第一眼的好印象,他不僅穿著得體,還做了一個時尚的發型。
同時,他也有點忐忑。
畢竟衣服和發型只是點綴,他知道自己是什么貨色。
個子不高也就算了,長的也不咋滴,他是真怕小蕓會對他流露出失望的眼神。
對于他的這種擔憂,我笑著安慰了幾句。
其實我覺得阿慶完全沒必要有這種心里負擔,我以前就說過了,人最大的魅力不是外貌,而是地位和金錢。
尤其是錢,這玩意是萬能的,它可以讓你變高,也可以讓你變帥,更可以讓高傲的女人俯首稱臣。
而阿慶除了樣貌的硬傷外,其他的都是頂配。
小蕓漂亮不假,但阿慶只要放出話去,不知有多少‘小蕓’在屁股后面打轉。
小蕓要是真嫌棄他,那當真是最大的損失。
再說,她雖然看不見,但阿慶對她們家的幫助可都是能‘看’到的,再加上孩子都快出生了,不至于存在這種膚淺的問題。
中午十一點左右,手術室的門被推開,一個護士推著小蕓走了出來。
此時小蕓的眼神明顯有了很大的變化,以前她的眼睛只是很亮,但沒有焦距和神采的變化。
而現在,完全不一樣,已經完全能通過眼神來傳達情緒。
“小蕓,你.....你能看到我不?”
手捧鮮花的阿慶站在最前面,等小蕓出來后,他率先走了過去,略顯激動的說道。
“能......”
完全沒有出現阿慶想象中的情況,小蕓看到他后,非但沒有失望,還一臉的雀躍激動,甚至直接都哭了。
“別哭別哭,醫生說了,你還沒有完全康復,這段時間不能哭。”
阿慶連忙擦去小蕓的淚水,不過下一秒,他自己卻哭的稀里嘩啦。
或許所有人都認為阿慶是為小蕓的復明感到開心而哭,只有我們寥寥幾個人知道,并不全是。
剛認識的時候,阿慶為什么竭盡全力的幫助小蕓?
僅是因為小蕓和他的妹妹小靈有著同樣的失明命運罷了。
阿慶也一直試圖在小蕓的身上找到小靈存在的痕跡,盡其所能的彌補對小靈的遺憾。
現在,小蕓終于能看見了,對阿慶而,也算是對妹妹的坎坷命運釋懷了。
“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啊!”
我推了阿慶一下,沒好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