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沒有說話。
看了我一眼后,阿慶沉聲說道,“小川,是你嗎?”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然后傳來小川很是激動的聲音,“慶哥!?”
阿慶笑了一下,“是我,剛才啞巴和小浩在網上聊天,我是從他那要的你的號碼。怎么樣?這兩年還好嗎?都忙什么呢?”
.....
通過一來一回的對話,我知道了小川和大豹這些人的一些信息。
在我失蹤之后,阿慶和啞巴返回了港城尋我,而小川和大豹他們則在云省打洛那邊滯留了幾天。
沒兩天,我伏法的消息傳來,他們也臨時打消了前往緬甸發展的念頭。
按理說樹倒猢猻散,我人都死了,他們理應躲藏起來,改頭換面開啟新生活。
他們也是這么打算的,不過在躲起來之前,他們一塊去了港城一趟。
目的就是幫我報仇。
這個報仇提議是小川和大豹一同發起的,說我替他們擋下了所有災難,理應為我做些什么,要不然活著也不會心安。
這個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點頭認可,然后,經過一番策劃后,于我死后的第十天,他們悄悄返回了港城,伺機對阿豹發起突襲。
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阿豹在舟公子的支持下,已今非昔比。
加上他自己的憂患意識極高,出門都是三四輛車、十幾個小弟跟隨,幾乎沒有下手的機會。
最終行動還是發起了,遺憾的是,非但沒有搞死阿豹,還折進去三個兄弟。
對小川和大豹而,阿豹死不死是天意,但報不報仇是本心。
哪怕沒搞死阿豹,他們也能心安理得的活著了,至少他們努力了。
再后來,小川和大豹分道揚鑣。
小川和小浩先去了西北那邊,躲了一陣后,去了閩南生活了一段時間,再然后,就在目前所在的浙省臺城一直生活到現在。
至于大豹他們,據小川所說,混的還算不錯,目前在吉省白城,在當地的一個大哥手底下討生活,算是擺脫了過去。
說到最后,小川忽然哽咽了起來,哭著說道,“慶哥,我沒有對不起巖哥,我一直都想替他報仇,可真的沒有機會。現在阿豹的實力比覃三江還要恐怖,我......我搞不了他。”
阿慶看了我一眼。
而我則默默的抽了兩口煙,然后示意他按計劃行事。
阿慶便接著說道,“川哥,你做的已經夠好了,巖哥在天之靈也不會怪你的。”
“要是你和小浩實在沒事做,也相信我的話,就來徽省宿城這邊吧!我和啞巴搞了點小買賣,你應該會敢興趣的。”
電話那頭的小川回道,“慶哥,你這說的什么話?連你我都不相信的話,那這個世上就沒有我能相信的人了。”
“我和小浩整天過的渾渾噩噩的,早就想換個地方生活了,行,你在宿城哪里,我今天就去買票。”
阿慶不置可否道,“你先買票過來,到了宿城我去接你。”
“好,就這么說了,我這就準備一下。”
掛了電話后,阿慶問我,“生哥,接下來怎么做?”
我將煙掐滅,淡淡道,“先找個地方補個覺,醒了就出發宿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