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伙人走了之后,我先把砍刀扔進了綠化帶里,然后蹲下身查看女生的狀況。
只見女生處于昏迷的狀態,而且我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熟悉味道。
不用說,女生被拉進車里之后,為了防止女生亂喊亂叫,那伙人肯定讓她吸入了迷藥之類的東西。
那玩意操作起來不麻煩,將藥水倒在毛巾上,再用毛巾捂住受害人的口鼻,只需幾秒鐘,受害人就會徹底失去反抗。
在道上,這種讓人瞬間失去反抗能力的方式太多了。
雖然女生得到了解救,但麻煩事同樣不少。
怎么處理呢?
報警肯定是不可取的,流程太麻煩,而且,我不喜歡被人詢問的感覺。
萬一再把我當做嫌疑人,那可就太搞笑了。
既然不能報警,那只能尋找女生的家人朋友了。
當下先在女生臉上拍了幾下,發現她沒有任何動靜后,又在她的口袋里一番查找,只找到了一張學生證――島城農業大學植物保護04級姚雪。
并沒有找到手機。
沒有再猶豫,我立即將摩托車扶起來,然后一瘸一拐的又走回姚雪跟前,將其背在身后。
萬一那伙人再殺個回馬槍,那我的處境就兇險了,所以我要盡快離開這里。
為了防止姚雪東倒西歪,我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兩只袖子充當一根繩索,將姚雪緊緊的綁在我身后。
確定沒有問題后,我發動摩托揚長而去。
這一年多來,我從未和異性有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過。
感受著后背傳來的兩團柔軟,我平靜許久的心潮有了一絲蕩漾,但并沒有生出心猿意馬的想法。
心潮蕩漾是我作為一個正常男人的本能反應,而沒有生出更大的欲望則是我對自己的堅守。
還是那句話,在女人身上我栽過太多跟頭了,以后,我不會允許自己再犯類似的錯誤了。
一路飛馳。
我沒有回學校,也沒有回小區,而是來到了大學城不遠的一處公共公園里。
這個時候夜色才降臨,飯后遛彎的人還是不少的。
我并沒有在意旁人的目光,將摩托停到人工湖一側,又將姚雪抱到了一條長椅上平放。
接著,我將外套浸入湖水里,瀝去一部分水后,一瘸一拐又走回姚雪跟前,雙手拿著外套放到姚雪面部上方。
隨著我一上一下的慢慢擰動,外套里的水嘩嘩的掉落在姚雪臉上。
那群人下藥也是真猛,我原以為一次就可以讓她蘇醒過來,然而并沒有。
沒辦法,我只得重又操作了一番。
第二次就好多了,隨著冰冷湖水的不斷侵襲,姚雪終于有了反應。
咳嗽兩聲后,她緩緩睜開了雙眼。
近距離觀看,她的雙眸真的很漂亮,眼型細長,眼尾上翹,猶如丹鳳之翼。
和秦紅菱一樣,都是那種東方古典美人的眼型。
可能受到了藥力的影響,縱使睜開了眼,她的眼神還是沒有任何神采,透著一抹茫然和呆滯。
不過幾秒之后,隨著神志一點點恢復,她頓時就表現出了驚恐的一面。
接著,她猛然從長椅上坐了起來。
這個動作也是人之本能,在遭受被綁架的恐懼后,只要睜開眼看到的是陌生人,任何人的本能反應都是躲避。
不過,這個動作立即就讓她吃到了苦頭。
用水激臉的辦法只能讓她快速醒過來,但并不能完全消除她體內的藥效。
老老實實躺著還好,要是做出劇烈的動作,她會感到極致的眩暈,繼而產生干嘔的反應。
如我所料,她剛坐起來,就出現了眩暈的現象。
要不是我及時摁住她的肩膀,她保管一頭扎在地上。
接著,她又開始干嘔起來。
“還是躺著吧,這樣會讓你舒服一點。”
我淡淡說道。
“嘔.....”
吐著吐著,她還真吐出了東西出來。
我不由郁悶的轉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