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傲棘的魔锏還未擊中謝危樓,謝危樓的膝蓋便狠狠的轟擊在傲棘的胸口。
一陣爆裂聲響起,傲棘身軀出現一個猙獰的窟窿洞,破碎的內臟、碎骨和血肉從背部噴涌而出,整個人倒飛數十米。
謝危樓衣袖一揮,傲痕留在戰斗臺上的那柄戰矛化作殘芒,瞬間爆射向傲棘。
哧啦!
傲棘還未反應過來,頭顱已然被戰矛洞穿,神魂寂滅,鮮血飛灑,直接隕落當場。
這一幕被周圍一些戰斗臺上的魔族看到了,他們心中一凝,眼中露出駭然之色。
兩招!
就兩招,直接將一位叩宮初期鎮殺,這人到底是誰啊?
有如此可怕的戰力,其修為怕是已經達到了叩宮中期,可與圣子、圣女媲美。
一些魔族之人,心中忌憚,打定主意,不去與此人對上。
只要入前十,便可得到獎勵,只要他們不去招惹臺上兇殘的四人,自然有機會奪取其余六個名額。
前三他們不敢想,但入前十,倒是可以想一想!
“......”
天魔圣子一拳將面前的對手擊飛,他的目光落在謝危樓身上,眼中充斥著濃郁的戰意。
看來又出現了一個對手!
此人戰力不凡,不該是無名之輩,但他為何沒有見過呢?
“果然不凡!”
六欲魔王盯著謝危樓,能兩招誅殺一位叩宮初期,這贏州不簡單啊!
夜魔王笑著道:“真正的好戲還未開場呢。”
“......”
傲蒼魔王握緊拳頭,眼中殺意更為濃郁。
他派出的七位魔族年輕人,最強者是傲棘這位叩宮初期,沒想到轉眼就被碾殺了。
至于剩下幾個,根本不夠看。
這一次他派出的人,估計連前十的名額都拿不了。
臺上。
天魔皇開口道:“此子叫什么名字?”
夜魔王起身行禮道:“啟稟魔皇,他叫贏州,乃是我魔王城的供奉!”
“贏州?”
天魔皇神色有些異樣。
作為天魔族的皇,他自然了解天魔族的情況.
在天魔族內,確實有贏姓,那是古老的一脈,昔年曾離開過魔州,前往浩瀚南荒,最終消失不見。
此子極有可能是那一脈的人!
對于此事,他有些意外,但并不震驚,因為顏君臨、燕傾城,也是類似者!
難怪此子與顏君臨認識。
天魔皇自認為想通了其中的事情,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一脈來了一個天驕,這是不錯的事情,可壯大天魔族。
傲蒼魔王對天魔皇道:“魔皇,天魔皇朝的天之驕子,我等都認識,但是卻從未見過此子,我懷疑他來歷不明!”
天魔皇揮手道:“英雄不問出處,他身具天魔之氣,更是魔王城的供奉,便是我天魔皇朝的一員!”
“......”
傲蒼魔王神色一滯,不敢繼續多。
轉眼。
半個時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