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蕓音聽到眾人之,她淡然道:“司家的產業,我只要屬于我自已的一份,我即將前往補天教,往后當以修煉為主,今晚趁著大家都在這里,我就把事情說清楚,從今往后,我二叔為司家家主。”
強者為尊的世道,除了全力提升修為外,其余的爭斗,都毫無意義。
她即將拜入補天教,后續可沒時間來處理司家的事情。
相對而,她二叔更為適合當司家的家主,更能讓別人信服。
“蕓音,你......”
司家二爺,司準愣了一秒,他下意識看向司蕓音。
他本以為司蕓音會一直坐著家主之位,不會交出來。
司蕓音將取出一枚令牌,遞給司準:“二叔,這是家主令,現在給你了!以后司家的事情,你全權處理。”
司準看向司蕓音:“你確定要這樣?你若繼續坐著家主之位,我亦可全力支持你。”
司蕓音搖搖頭:“一個家族的未來,不在于任何人,而在于家族的所有人,若是這個家族充斥著諸多內斗,那注定走不遠!司家以后的事情,我不會過多去干涉,辛苦二叔了。”
她將令牌塞在司準手中,便轉身離去。
她了解自已的二叔,對方有野心,有實力,她若繼續占著家主之位,對方肯定會有想法,遲早有一日,他們或許會站到對立面。
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成全對方,減小內斗,亦是在成全自已。
她的路,不該局限在這家族之爭,更該走向大道,與東荒無數天之驕子相爭。
司準看著手中的令牌,又看著司蕓音的背影,眼中露出一抹慚愧之色,他的眼界,還不如一個晚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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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
一座大殿之中。
“啟稟城主,趙統領隕了!”
一位身著銀白色戰甲的魁梧大漢,對著一位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行禮。
這中年男子正是補天城的城主,裴柬,造化后期的修為,亦是補天教的一位長老,平日里負責處理補天城的事情。
“隕了?誰做的?”
裴柬看向面前的魁梧大漢。
這大漢是城主府大統領,阮雄,造化初期之境。
阮雄沉吟道:“據我掌握的消息,他今日收了司慣送的禮,替司慣鏟除兩人,一個叫無師、一個叫天音,眼下他隕了,與這兩人估計脫不了干系。”
“無師、天音?”
裴柬眉頭一挑,淡淡的說道:“剛才軒陽長老給我傳消息,讓我替他鏟除兩個人,就叫無師和天音,你現在帶人去處理此事。”
趙統領可能死于兩人之手,軒陽長老也讓他鏟除那兩人,那就直接解決。
阮雄猶豫了一秒,道:“不查一下這兩人的底細嗎?補天教設宴,來了不少大勢力的人,若是......”
裴柬漠然道:“這里是補天教的地盤,補天教才是此處的主人!殺了我城主府的人,便是在挑釁本城主、挑釁補天教,無論其有什么來歷,都得死。”
“屬下這就去辦。”
阮雄行了一禮,便要離開。
“大統領,我和你一起去吧。”
殿外,一位身著藍袍的年輕男子現身。
“這......”
阮雄下意識看向裴柬。
裴柬道:“帶他去。”
“好!”
阮雄點點頭,便與年輕男子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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