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樓笑著看向輦車:“顏某不喜歡做威脅他人那一套,更喜歡把人直接弄死,你現在可以下來赴死了。”
蒼元宮少宮主身影一動,出現在輦車之外,他漠視著謝危樓:“那就得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他身上爆發出一股歸墟后期的威壓,大手一揮,七柄長劍飛出。
“去!”
他冷喝一聲。
刺啦!
七柄長劍同時轟殺向謝危樓。
“......”
謝危樓淡淡的掃了七柄長劍一眼。
嗡!
七柄長劍在離他不到一米的時候,頃刻間停止不動。
謝危樓伸出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其中一柄劍。
嘭!
七柄長劍頓時被震斷,碎片爆射。
謝危樓隨手握住一柄斷劍,身影一動,出現在蒼元宮少宮主身旁,長劍已然洞穿對方的脖子,一陣血水噴涌而出。
“你......”
蒼元宮少宮主瞪大雙眼,眼中露出驚懼之色,好快的速度,這一刻他知道自已踢到鐵板了!
謝危樓松開手,手指輕輕從側面彈了一下劍柄。
哧啦!
斷劍瞬間圍繞蒼元宮少宮主的脖子旋轉一圈。
噗嗤!
一顆頭顱高高飛起,鮮血猶如水柱一般噴涌而出。
謝危樓隨手抓住這顆頭顱,淡笑道:“你出場的方式,還算拉風,這死亡的樣子,也當絢麗。”
蒼元宮少宮主連忙開口:“道友,饒我一命如何?”
轟!
謝危樓使勁一捏,將手中的頭顱捏爆,無頭的尸體,掉落在地面上。
他輕笑道:“饒你一命,有何不可?只是你開口就叫道友,讓人不悅,誰和你是道友?你是螻蟻,哪里有資格稱呼道友!”
“......”
周圍之人身軀一顫,眼中露出駭然之色,看向謝危樓的眼神,充斥著恐懼。
談笑之間,取人性命,這姓顏的家伙,給人的感覺,就很邪乎!
“少宮主.....被他殺了......大家一起出手,將他誅殺。”
跟隨輦車而來的那些蒼元宮弟子,神色一怒,立刻殺向謝危樓。
“灰飛煙滅!”
謝危樓看向那些蒼元宮弟子,笑容濃郁,他伸出手,輕輕一捏。
轟隆!
天穹一震,那些蒼元宮弟子,頃刻間灰飛煙滅。
現場又是一片死寂,圍觀之人,再度后退,他們凝視著謝危樓,心中震動。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來歷?竟然如此狠辣。
在蒼元宮的地盤,殺蒼元宮的人,這是不想活了嗎?
不過能瞬殺蒼元宮少宮主,此人的戰力,確實很恐怖。
謝危樓看向血天涯:“收下他們的儲物戒指,離開這座城。”
血天涯連忙問道:“我若走了,顏道友怎么辦?”
謝危樓道:“我還有其他事情,暫時不會離開,你那酒館送我,蒼元宮罷了,也不是什么大勢力,能有多大的威脅?”
他伸了個懶腰,便往酒館走去。
血天涯深吸一口氣,立刻將周圍的儲物戒指收起,他對著謝危樓行了一禮:“若有機會,此恩情,血某必報!”
他沉默了一秒,便飛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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