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天涯沒有回復,依舊擦著桌子。
年輕男子見狀,眼中寒芒閃爍:“你如此的不知死活,看來今日我得給你一點教訓才行。”
他瞬間撲向血天涯,一拳轟出去。
血天涯下意識抵擋,卻還是慢了半拍,被一拳擊退幾米。
“噗!”
血天涯的身軀撞在墻壁上,一口鮮血噴出來,臉色更為蒼白。
年輕男子眼神兇戾,再度撲向血天涯,對著血天涯的臉便是一巴掌。
“......”
血天涯瞳孔一縮,卻難以避開。
嘭!
眼看這一巴掌剛要轟在血天涯臉上的時候,一個酒杯爆射而來,直接轟在年輕男子的手腕上。
年輕男子手腕一疼,整個人倒退五步,他的目光瞬間落在謝危樓身上,剛才那個酒杯,來自此人。
“我乃蒼元宮王蹇,你是何人?想要管閑事嗎?”
王蹇眼神陰森的盯著謝危樓。
蒼元宮,乃是擎天城最大的勢力,有造化境強者坐鎮。
且蒼元宮背靠補天教,算是補天教麾下的勢力,很少有人敢招惹。
謝危樓繼續換上一個干凈的酒杯,面無表情的倒了一杯酒:“我喝酒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你們立刻滾出這個酒館,可以活命,否則......”
“是嗎?”
王蹇眼中殺意暴漲,立刻揮手道:“給我殺了他。”
與王蹇一起來的修士沒有猶豫,瞬間撲殺向謝危樓,他們皆是蒼元宮的弟子,誰敢在這擎天城得罪他們,誰就得死!
“有趣!”
謝危樓淡淡的道了兩個字,他輕輕晃動酒杯,酒水溢出,化作幾道寒芒,剎那間洞穿這幾位修士的眉心,寂滅其神魂。
砰砰砰!
幾位修士瞪大雙眼,眉心出現一個猙獰的血洞,血水汩汩直冒,他們倒在了地上,氣息全無,鮮血染紅地面。
王蹇見此一幕,不禁臉色一沉,他死死的盯著謝危樓:“敢殺蒼元宮的修士,今日誰來了也救不了你。”
罷,他立刻祭出一柄長劍。
嘭!
謝危樓彈指一揮,酒杯崩碎一塊,瞬間爆射向王蹇的眉心。
“......”
王蹇臉色一變,連忙將長劍擋在面前。
轟!
酒杯碎片擊穿長劍,洞穿王蹇的眉心,碾碎對方的神魂。
“我......”
王蹇神魂寂滅,眼中露出驚恐之色,整個人倒在了地上,已然死透。
謝危樓衣袖一揮,酒館之中的尸體,全部飛出酒館,他繼續換上一個干凈的酒杯,再度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品嘗起來。
血天涯反應過來之后,他看向謝危樓,抱拳道:“多謝道友出手相助,不過你可能惹上大麻煩了,這擎天城是蒼元宮的地盤,你殺了蒼元宮的弟子,蒼元宮定然不會善罷甘休,道友還是速速離去吧!此事血某會一力承擔。”
謝危樓淡然一笑,恢復了原本的面容:“血道友,別來無恙!”
血天涯看到謝危樓面容的時候,身軀一震,眼中露出震驚之色:“是你......”
他自然認識謝危樓,畢竟他們是一起進入星州的,他根本沒有料到,自已會在這里遇見謝危樓。
謝危樓換回那張相貌平平的面容,笑問道:“我記得你之前是洞玄境的修為,現在怎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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