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東荒城,燈火輝煌,人來人往,極為熱鬧。
大街上。
謝危樓雙手插在衣袖里面,神態懶散,喃喃道:“三叔,你到底是何方牛人啊?你就這樣不聲不響的把我坑到東荒,你知道我在這邊受了什么樣的欺負嗎?他們讓我當鎮西侯,他們送我資源,我太富裕了,真的好痛苦啊!”
“謝危樓,我要吃那個餅。”
歡喜身影一動,從遠處飛來,瞬間來到謝危樓的肩膀上,它嘴饞的指著一個賣芝麻餅的攤位。
謝危樓走向攤位,對老板道:“來三十個芝麻餅。”
“三十個芝麻餅?你的吃完嗎?”
老板愕然的看著謝危樓,就你這文文弱弱的樣子,吃三個餅,估計都得撐死。
謝危樓道:“吃得完。”
“行吧!”
老板立刻將餅裝在油紙袋里面,他開口道:“一共三十文。”
“......”
謝危樓伸手摸了一下衣袖,卻摸不出一個銅板。
“切!還說自已富裕,連個銅板都沒有?”
老板見謝危樓摸不出錢,不禁撇撇嘴。
謝危樓掏出一錠金子,直接放在桌子上:“沒銅板,只有金子,太難受了,根本花不完啊!”
“金......金子......”
老板看到金子的時候,瞪大了雙眼,不知為何,看到謝危樓掏出金子,他反而更難受了。
“走吧!”
謝危樓將一塊餅遞給歡喜,便往前走去。
老板收起桌子上的金子,看著謝危樓的背影,神色復雜的說道:“這就是有錢人的煩惱嗎?真讓人咬牙切齒啊!我恨你們這些有錢人,后槽牙都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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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
一個天大的消息傳出,各大勢力已然準備好,欲要攻打仙墳,奪取東荒經。
其中便有諸多壽元將至的老古董一同前往,打算博取一線生機。
這一次,連中州書院的李浮生都要一同前去,他壽元無幾,若是不抓住這次機會搏一搏,那他就真的沒有絲毫機會了。
人多不見得力量大,但黃泉路上,肯定不會孤單!
“今兒個,怎么感覺東荒城的樹葉掉落了不少?”
謝危樓漫步行走在大街上,兩側樹木,枯葉成堆。
“小子!”
走著走著,他恰好看到從一座青樓之中走出來。
此刻的王天人,卸下了背部的道劍,換上了一襲黑袍,少了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神情多了幾分沉重。
謝危樓看向王天人,笑問道:“道長這是打算啟程了?”
王天人沉聲道:“錢已花完,也該上路了。”
此行,十死無生,他已然做好最壞的打算,理當一搏。
作為修士,這是他們的宿命,難以避免,只得抬頭往前。
謝危樓沉默了一秒,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個玉瓶子,遞給王天人:“這是一瓶不老神泉,希望對前輩有用。”
得王天人傳法,便是欠了其一個人情,眼下對方即將去赴死,他能做的就是給對方一瓶不老神泉,此為了卻因果。
一瓶不老神泉,足以讓王天人煥發生機,更好的博取那一線機緣。
“不老神泉?你小子竟然有這種東西?”
王天人驚訝的看著謝危樓。
謝危樓道:“機緣巧合所得,但愿前輩順利。”
王天人搖頭道:“東西太過珍貴,老朽怕是不能要啊。”
謝危樓擺手道:“前輩若是不接下此物,謝某的道心,怕是就不通達了。”
王天人沉默了一秒,將玉瓶收下:“既然如此,老朽也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