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點話也好,否則的話,處在夜晚,會讓人感到無比的壓抑難受。
對于荒域之外的天地,她也有些好奇,或許也能從這個外來者這里探查到一些有趣的事情。
謝危樓問道:“我在外界的時侯,曾聽人說過,十萬年前,中州爆發過一場黑暗之亂,其源頭就在荒域,后來人皇一人一劍,蕩平黑暗!這黑暗不是被蕩平了嗎?為何又會出現?”
夜樹凝聲道:“黑暗確實被人皇蕩平了,但是半年前,不知為何,黑暗再現,荒域的局勢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剛開始,只是有一些細微的黑暗迷霧出現,之后迷霧逐漸擴大,諸多兇獸受到侵蝕,尤其是到夜晚,黑暗迷霧更為可怕,或許是被人皇鎮壓的黑暗生靈,掙脫了束縛,再度問世......”
黑暗再現,不斷擴張,侵蝕力極為可怕,對荒域生靈而,完全就是一場巨大的災禍。
說不定繼續這樣下去,整個荒域,都會再度被黑暗籠罩。
如今各大部落都在商討如何應對黑暗的事情。
她朔風部落,已有長老給荒域之外的東荒皇朝傳消息,希望皇朝能夠派出強者前來探查此事。
謝危樓道:“可知這黑暗的源頭在什么地方?”
夜樹道:“真正的源頭在哪里,我倒是不知道,不過荒域之中,有諸多傳說,大部分都是指向黑暗神關。”
作為荒域本土之人,對黑暗的了解,自然遠超外人,即使是傳聞,都能尋到一些依據,絕非是空穴來風。
只是黑暗神關,太過兇險,各大部落,尚無一人敢去探查。
“黑暗神關?可是在黑玄河區域?”
謝危樓有些好奇。
黑玄河,是地圖上一個灰暗區域中的河流,被重點標注,屬于極為兇險的地帶。
夜樹道:“傳聞之中,黑玄河盡頭,便是黑暗神關,有人說黑暗源頭,便是在那里,人皇曾在那里蕩平過黑暗,我朔風部落的黑暗神女像,也是從黑玄河下游所得。”
“這倒是有意思了!”
謝危樓淡然一笑。
夜樹打量著謝危樓:“一般來說,進入荒域的人,通常都不會出現在我們此刻所處的這個位置,你是怎么來這里的?”
謝危樓道:“我進入荒域的時侯,遇見了詭異的灰色迷霧,還見到了一具可怕的尸骸,遭遇它的攻擊,這才墜入此地......”
“嗯?灰色迷霧?可怕的尸骸?”
夜樹瞳孔一縮,她凝視著謝危樓:“你命真大!”
謝危樓笑著道:“姑娘知道那東西?”
夜樹凝聲道:“荒域之人,無人不知那東西!十萬年前,人皇蕩平黑暗的時侯,曾于黑暗之中,帶出一尊可怕的生靈。”
“不過那尊生靈對荒域無害,反而會抵擋黑暗,所以人皇便將它留在荒域,用來鎮守荒域,我們稱它為祟神!一般來說,只要你不去驚擾它,主動避開迷霧,它便不會理會你......”
說到這里的時侯,她看向謝危樓的眼神,也多了一絲理解。
畢竟是外來者,不知其中緣由,驚擾了祟神,也很正常。
而他們荒域之人,則是不會靠近祟神所在的區域,更不敢去驚怒對方。
謝危樓嘆息道:“我只是看了它一眼......”
夜樹道:“驚擾祟神,只能怪你運氣不好,但你能在祟神手中活著,也是運氣好。”
“按照我荒域的典籍記載,當初人皇帶出祟神的時侯,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能夠在它手下活著的人,要么修為逆天,要么就是得天眷顧。”
“......”
謝危樓不禁一陣無語,看來自已運氣真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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