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徐人鳳神色凝重,立刻帶著徐齡月倒退百米,額頭已然出現了冷汗,不安之感,越發濃郁,好似下一秒就會覆滅一般。
“......”
無心亦是如此,果斷暴退,心中一陣發毛。
聽這家伙的語氣,怎么有些酸溜溜的?莫不是打算打劫他們吧?
“這種陰損的事情,他干得出來!”
無心暗道一句,心中充斥著戒備,害怕謝危樓敲悶棍。
這家伙若是出手,今日他怕是要折在這里。
什么兄弟情分?
不存在的,這家伙不對他出手就算好的了!
轟!
謝危樓看向徐人鳳,他一步踏出,萬魂幡發出一道鎮壓之威,瞬間將這方天地封鎖。
他緩緩開口道:“范某今日雖然沒有怎么出手,但好歹也是出幫了徐姑娘,道友直要我給個交代,這讓人非常為難,現在我也想要你給個交代呢!造化尸骸,倒是不錯,不知能否抵擋我這人皇幡......”
徐人鳳深吸一口氣,又看向自已手中的造化尸骸,凝聲道:“適才是徐某語過了,道友若有需要,盡管開口。”
自從把他師父反殺之后,他就很少向別人認慫,但是今日他不得不認慫。
那萬魂幡發著黑光,里面的東西,也讓他感到毛骨悚然,他手中的造化尸骸,不見得可以抵擋。
今日若是對方要出手,他和他妹妹都得折在這里。
“哥......”
徐齡月也是神色一滯,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兄長給人認慫。
一時之間,她有些后悔了,或許自已不該來參加這次宴會,又讓兄長為難了。
謝危樓瞟了一眼徐人鳳手中的造化尸骸,淡然道:“范某最愛干凈,見不得這些邪物,道友身上可有什么好東西?簡單給一件,意思意思吧!若是不給個交代,我可保證徐姑娘安然無恙,至于你......亦可入我人皇幡得永生!”
要他給交代?
他也要別人給個膠帶。
徐人鳳沉默了一秒,衣袖一揮,將一個腐木匣子扔給謝危樓:“此物是我偶然所得,雖然是個腐木匣子,卻萬法不侵,難以開啟,里面之物,定然不簡單。”
謝危樓接過木匣子,笑著收起萬魂幡:“這才對嘛!行走東荒,都是兄弟,豈能因為一兩句傷了和氣?”
他又不是什么嗜殺成性的人,縱然對方不給什么交代,他也不會做什么,也就威脅威脅罷了。
隨著萬魂幡被收起,天地恢復,鎮壓之力消散。
徐人鳳:“......”
他沒有猶豫,立刻帶著徐齡月離去。
這人很邪乎,遠離為上。
而且此番鎮殺了帝氏之人,得快點離開才行,否則恐會有大麻煩。
謝危樓看向無心:“無心大師......”
無心苦澀一笑:“謝兄,我這佛龕,對我而,極為重要,你看......”
謝危樓收起腐木匣子,神色復雜的說道:“無心大師就沒拿我當個朋友,你當謝某是什么卑鄙無恥的小人嗎?你我兄弟,我豈能盯著你的東西?剛才那人皇幡是用來嚇人的,其實根本沒有絲毫威勢,好在唬住了那徐人鳳。”
“原來如此!”
無心嘴角一抽,我信你個鬼!
謝危樓沉吟道:“萬劍圣子應該還未走遠,你我現在追上去,看看能否將他弄死。”
“好!”
無心立刻點頭,手中卻拿著佛龕,不敢輕易放下,謹防謝危樓突然下殺手。
謝危樓見無心一直拿著佛龕,他眉頭一挑:“這東西邪乎得很,看著不咋個舒服,你一直拿著,肯定很傷身,你估計把握不住,不如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