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
張燈結彩,喜慶無比,美酒美食早已備好,讓人口舌生津。
諸多達官顯貴齊聚一堂,倒是沒有看到其余的五部尚書和王侯將相。
不過各方也來了一些年輕人,吏部、兵部均有人到場。
吏部的自然是蘇家大小姐,蘇沐雪。
兵部的則是一個手持折扇、滿面春風的年輕男子,這位是兵部尚書的次子,之澈。
之澈此刻與一位年輕女子在一起小聲交流,這位年輕女子正是四大商賈世家之一,顧家大小姐,顧名雅。
謝危樓和顏君臨進入大殿的時候,在場的眾人立刻起身。
“參見大皇子!”
眾人紛紛對著顏君臨行禮。
顏君臨笑著揮手道:“各位無須多禮,今日是長孫老爺子的主場,大家不用過多理會我!”
說完,便與謝危樓隨意找了個位子坐下,隨后兩人倒了美酒,直接品嘗起來。
“......”
蘇沐雪看向謝危樓,微微失神。
“呵呵!”
一道譏誚之聲響起,顯得有些突兀。
在場眾人順著看過去,恰好看到之澈神色玩味的盯著謝危樓。
他們見狀,覺得好戲來了,一副看戲的表情。
顧名雅滿臉興奮之色,期待著之澈和謝危樓斗一番。
“不知死活的蠢貨!”
蘇沐雪看了之澈一眼,神色充斥著不屑,都說謝危樓是紈绔子弟,那是人家藏拙。
但這之澈呢?就是十足的蠢貨!公然挑釁謝危樓,這是活膩了?
謝危樓正在與顏君臨對飲,聽到這陣譏誚之聲,他不禁看向之澈,詫異的問道:“你笑啥?”
之澈譏笑道:“自然是笑某人!”
謝危樓的目光落在顏君臨身上:“此人對著這邊嘲笑,我與他素不相識,應該不是嘲笑我,大皇子,這是沖你來的,你被人嘲笑了啊!”
之澈神色一滯,立刻道:“大皇子,不是.....”
砰!
顏君臨握緊酒杯,猛然擲在桌子上,他冷視著之澈:“你在笑什么?”
此刻他心中有些無語,之澈縱然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嘲笑他,這就是沖著謝危樓來的。
之澈臉色一變,連忙解釋道:“大皇子,我不是笑你!我是嘲諷謝......”
“嗯?”
謝危樓眉頭一挑,手中的酒杯砸出去。
砰!
酒杯狠狠的砸在之澈的面部,將其砸得頭破血流。
“啊......”
之澈捂著臉,發出一道慘叫聲。
謝危樓冷聲道:“哪里來的無名之輩,竟然也敢嘲諷本世子,活膩了?”
之澈怒視著謝危樓道:“謝危樓,你放肆,你竟敢對我出手!我父親乃是兵部尚書。”
“兵部尚書?如此狂妄,如此囂張,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父親是當朝丞相呢。”
謝危樓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酒壺。
之澈神色一驚,下意識退后。
顏君臨連忙道:“謝兄,沒必要浪費一壺美酒。”
他冷視著之澈:“滾過來!”
說完,使勁一扯。
之澈瞬間被扯到謝危樓身前。
謝危樓也不客氣,抬起手便是一個大嘴巴子轟出去。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之澈破皮的臉,再次被打得鮮血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