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樓伸手一按,一股鎮壓之力爆發,這尊玄相和魔樹被鎮回凌缺體內。
他身影一動,瞬間來到地面上,一腳踩著凌缺的腦袋。
“一個造化中期,也敢讓謝某證明自己?還想看謝某儲物戒指,你到底是怎么敢的?”
謝危樓笑容嗜血。
證明自己?
他謝危樓何須證明自己?
誰讓他不爽,他就殺誰,管你是造化還是尊者,膽敢找死,一律成全!
“你......你若敢動我,深淵魔族不會放過你......”
凌缺難以開口,只得發出一道嘶啞的神魂之聲。
“深淵魔族,什么東西?”
謝危樓使勁一踏,一股寂滅之威爆發。
轟隆!
凌缺的腦袋猶如西瓜一般爆裂,腦漿和血液飛灑,神魂寂滅,變成一具無頭尸。
嘭!
謝危樓一腳踢在這具無頭尸上,將其轟成血霧。
造化中期?
死!
尸骨無存!
謝危樓神色不屑的說道:“還深淵魔族?縱然你來自圣魔族,讓謝某不爽了,也得取你賤命。”
說完,他隨手將凌缺的儲物戒指收起來。
想看他的儲物戒指?
他也想看看別人儲物戒指!
“......”
四周一片死寂,眾人滿臉忌憚的盯著謝危樓。
一位造化境中期的深淵魔族強者,竟然就被他這樣輕而易舉虐殺了。
謝危樓的戰力,當真是恐怖如斯。
難怪如今各大勢力的天之驕子,都對他忌憚無比。
謝危樓看向周圍之人,淡然道:“各位道友,可還有人想要看謝某的儲物戒指?實不相瞞,謝某今日得到了好東西,你們可有想法?”
“謝道友誤會了,我等只是順道而來。”
“沒錯,我等不知謝道友在此,若是知曉的話,定然不會來打擾。”
“我們這就告辭......”
一些修士和魔族連忙開口,隨即快速飛身離去。
謝危樓這家伙太過可怕,也無比狠辣,他們擔心謝危樓殺紅眼,把他們一起干掉。
很快。
此處只剩下謝危樓和慕青羊。
謝危樓看向慕青羊:“今日這座大州已有一月,慕兄可得了造化?”
慕青羊心中一突,下意識退后一步,他苦澀一笑:“謝兄,我確實得了一點東西,但應該入不了你的眼......”
他擔心謝危樓對他出手,奪他造化!
謝危樓見慕青羊的動作,搖頭道:“慕兄這是把謝某當做小人了!”
“......”
慕青羊訕訕一笑,沒有回答。
謝危樓道:“謝某這個月都在閉關,對于其余的情況倒是不知,慕兄可知萬劍圣子的下落?”
眼下突破了,誅殺個造化境,還不夠意思,得屠個圣子才行!
慕青羊立刻道:“離此三千里,北方之地,有一座神秘魔城,各大勢力的人似乎在攻打那里,萬劍圣子就在其中。”
“神秘魔城?”
謝危樓面露沉思之色,想到了地圖上的一座城池。
那座城池,并未標注機緣,而是大兇之地,有強大的存在鎮守。
謝危樓看向慕青羊,淡笑道:“我去湊湊熱鬧,告辭!”
說完,他便飛身離去。
“呼!”
慕青羊見謝危樓離去,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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