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血棺佇立在地面上,棺材閃爍著血芒,一股兇威彌漫。
“......”
謝危樓站在不遠處,盯著前方的血棺。
咻!
就在此時,血魔族四人飛身而來,將謝危樓包圍。
血冀看向謝危樓:“贏州小友,把血魔尊者之物給我,這口血棺,我等可以不與你爭搶。”
謝危樓淡淡的看了血冀一眼,并未回復,好似在看一個蠢貨。
“......”
那位造化境巔峰的中年男子神色不悅。
此子雖然不凡,但拼死也不過叩宮之境,面對一尊半步尊者開口,竟然還敢不回應?
血殷道:“贏州道友,血魔族的東西,不能流落在外,只要你歸還,我血魔族定會欠你一個人情。”
“贏州,識相的話,立刻把我族東西交出來,否則別怪我等不客氣。”
那位叩宮境的血魔族男子語氣森冷,根本不給絲毫好臉色。
轟!
謝危樓身影一動,驟然出現在那位男子面前,他一把抓住對方的脖子,直接將其提起來。
“你......”
那位血魔族男子神色一驚。
他連謝危樓的身影都沒有看到,就被鎮壓了,這讓他感到心中發毛,難怪對方可擊敗天魔圣子、天魔圣女,果然很不凡。
不過他也不懼,他血魔族的造化境和半步尊者在這里,一個贏州,又能如何呢?
對方若是敢動他,必死無疑!
“......”
血冀與那位造化境的中年男子臉色一沉。
血冀聲音低沉:“小友,老朽勸你莫要自誤,你或許可戰叩宮境,可擊敗天魔圣子和天魔圣女嗎,但是在我面前,宛若螻蟻一般。”
中年男子冷聲道:“若是你敢動我血魔族之人,即使你身后有天魔皇,你也得灰飛煙滅。”
“贏州道友,做事留一線!”
血殷立刻道。
“贏州,你最好放開我,否則這事情難以善了!”
血魔族男子臉色陰沉地盯著謝危樓。
“善了?”
謝危樓眼神一厲,使勁一捏。
轟隆!
血魔族男子頃刻間被捏成飛灰,死得不能再死。
“放肆!”
血冀怒吼一聲,半步尊者之威爆發,瞬間將謝危樓籠罩。
謝危樓漠視著血冀三人:“你們不是好奇血魔尊者是如何死的嗎?現在我就告訴你們真正的答案,他是死于我之手,你們亦是如此!”
轟!
說完,他衣袖一揮,青銅手環瞬間爆射而出。
“哼!”
血冀冷哼一聲,立刻一拳轟向青銅手環。
嘭!
他的拳頭剛與手環對碰在一起,一條手臂直接化作齏粉。
“不好......”
血冀神色一驚,下意識要避讓,結果卻晚了,他的身軀直接被青銅手環轟成飛灰。
青銅手環兇威不減,剎那間洞穿血殷和那位造化境中年男子的身軀。
轟隆!
兩人瞪大眼睛,他們的身軀猶如人間蒸發一般,瞬間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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