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沒有墨水?
意淫?
想象不出具體的對聯內容?
喬鳳兒、喬凰兒對視一眼,眼神都隱隱有些飄忽。
涉及到柳葉香,她們并不想相信姬太初的話,可身處在這幻境里,她們又確實看不到對聯上的內容。
“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姬太初嘴角含笑,瞧著正在故作沉吟的柳葉香,低笑道,“待會你們可以聽聽看,你們根本聽不到柳葉香是怎么對的。
但這場幻境卻可以正常進行下去。”
喬鳳兒、喬凰兒不語,默默看著正在琢磨對聯的柳葉香。
片刻后。
柳葉香眼睛一亮,面露和煦笑容,開口輕吟道:“************”
旁邊的老鴇大贊道:“公子大才,對的真好,許花魁的入幕之賓,非公子莫屬…”
旁邊的姑娘和客人,也都紛紛露出贊嘆、仰慕之色,夸贊聲此起彼伏。
喬鳳兒、喬凰兒沉默了。
一切都和姬太初說的一樣,她們看到柳葉香張嘴,可卻聽不到柳葉香具體說了什么,周圍人的夸贊聲,也完全不涉及對聯的內容。
意淫。
真的僅僅是意淫啊。
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對聯。
“要不…我亂入一下,給他出個真對子,讓他對對看?”姬太初瞧著身邊的喬鳳兒、喬凰兒姐妹倆,故意調笑道。
兩女心頭一跳,喬鳳兒連忙搖頭,“不用了,我們是相信主人的,柳大哥…他確實不善文道。”
姬太初笑了笑,沒再多說。
真正的好戲還在后面呢,現在才僅僅是開胃菜。
對出絕佳對聯之后,柳葉香理所當然的得到了許花魁的入幕之賓。
在一眾客人羨慕的目光注視下,柳葉香得意的走上二樓,來到了許花魁的房門外。
面戴輕紗的許花魁早已等候在門前,殷勤的邀請柳葉香進入閨房。
見此情況,喬鳳兒、喬凰兒秀眉都隱隱蹙了起來。
姬太初瞧了眼兩女,低聲道:“你們猜猜看,柳葉香的幻境里,為何會有來青樓見花魁的場景?”
喬鳳兒、喬凰兒都是一怔,齊齊看向姬太初,喬凰兒小聲問道:“主人知道原因?”
姬太初微笑道:“這是他潛意識里的想法,他想夜宿青樓,當個大嫖客。”
聞,喬鳳兒、喬凰兒臉頰都扯了下。
“怎么?你們不信?”姬太初眉梢輕挑。
問話間,直接攜著兩女,進入到了許花魁的房間里。
在這幻境里,他的身影可以虛化,即便站在柳葉香的身前,柳葉香也看不到他。
喬鳳兒、喬凰兒都有些緊張了,喬鳳兒連忙柔聲說道:“我們信,主人說什么,我們都信。”
姬太初輕笑道:“你們信或者不信,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們且看著吧,他待會不只想睡這位許花魁,肯定還想跟我進行對比,讓許花魁夸他比我強。”
喬鳳兒、喬凰兒臉頰都紅了,有些忐忑的瞧著房間里的柳葉香和許花魁。
這兩人簡單的問候兩句,又相互夸贊兩句,便‘郎有心妾有意’的一同坐到了閨床邊。
柳葉香瞧著面如嬌花的許花魁,聲音里略顯激動:“長夜慢慢,我們慢慢聊吧。”
許花魁羞澀道:“還請郎君憐惜。”
“……”
兩人自然而然的勾搭在一起,開啟最原始的運動。
房間里。
喬鳳兒、喬凰兒臉頰都是紅撲撲的,依偎在姬太初左右兩側,偷瞧著床榻上的場景。
姬太初嘴角含笑,瞥了眼兩女,忽然意識到不對,有些納悶的低聲問道:“你們看到他如此輕佻的……嫖娼,不難受嗎?”
喬鳳兒、喬凰兒聽到‘嫖娼’二字,臉頰都是一紅,喬鳳兒嗔了姬太初一眼,羞澀道:“這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姬太初一怔,看向喬凰兒,狐疑問道:“你也是這樣想的?”
喬凰兒臉頰紅撲撲的,小聲道:“確實跟我們沒什么關系,我和姐姐現在都是主人你的女人,我們的心也都已經在你這里。
柳大哥的情感生活,跟我們都沒什么關系了。
而且,這花魁好像是清倌人,這說明柳大哥潛意識里,還是很潔身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