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廣臉色發寒,冷笑道:“難道你沒幫他?他那一千余人,是誰放進來的?”
話音落下,秦飛虎伸手抓住龍椅,將龍椅調轉方向,使得梁廣正臉面對姬太初。
姬太初搖了搖頭:“那不是幫他,而是清除政敵洪易。”
梁廣面露譏諷,“怎么?當著朕的面,不敢承認?”
姬太初輕笑道:“那倒也不至于,不過,現在的我,確實有些矯情。
我不止想要你的權力,你的后宮,你的地位,我還想要你心甘情愿的將這一切交給我。”
梁廣面露猙獰,狠戾的瞪著姬太初,他嘴唇微微顫動,想說些什么,但最終卻什么都沒說。
秦飛虎也一臉冰冷的盯著姬太初。
姬太初瞧著梁廣,“我希望,明日你可以親自去召開一場朝會,幫我穩定百官的心。”
梁廣冷笑道:“為何要讓朕去?你自已怎么不去?難道你穿上龍袍,還有人敢不認你?”
姬太初平靜的道:“我自然可以自已去,但我若去了,要你還有何用呢?”
梁廣神色一冷。
秦飛虎也皺起了眉頭。
姬太初繼續說道:“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明日,我可以讓你提前體驗一下,身體重新恢復知覺的感覺。”
身體重新恢復知覺?
梁廣一怔,無法淡定,驚疑不定的盯著姬太初。
秦飛虎也是一臉狐疑的看著姬太初。
姬太初盯著梁廣,“想來,這個早上,你應該想了很多事,比如…是權力、尊嚴重要,還是像個正常人活著重要。
以我現在的實力,只要明年南巡蜀州的時候,能夠找到那株九彩仙芝,九彩仙芝便落不到旁人手上。
以徐太醫的醫術,他絕對可以幫你煉制一顆能夠讓你徹底恢復的神藥。
你想得到那顆神藥,就需要在明年南巡之前,將權力徹底過渡給我。”
梁廣冷笑道:“朕怎么能確定,朕幫你掌權之后,你就一定會將神藥給朕?
一旦你徹底掌握朕的權力,你應該更希望,朕一直這樣躺著才對吧!”
姬太初微笑道:“如果是其他人處在我此刻的位置,確實可能更希望你一直這樣躺著。
但我不是其他人,我并不介意你恢復身體,只要你不留在宮里即可。
至于放走你之后,你會不會想要重新奪回你的皇權,對我而,一點都不重要,你可知道為什么?”
梁廣皺眉,盯著姬太初沒說話。
姬太初悠悠說道:“因為,我很強。”
梁廣目光幽幽。
“另外。”姬太初繼續說道,“如果你真的拉攏了一批人,想要推翻我,這對于我來說,并不一定是壞事。
人都是無法滿足的,即便是我,也不例外,只是在宮里當個無冕之皇,現在可能我還挺滿意的。
但以后,我多半更想直接坐在龍椅上,光明正大的享受文武百官,乃至天下子民的‘山呼萬歲’。
如果你敢拉攏各方勢力推翻我,我正好趁機脫掉大梁的這身皮,在大梁的廢墟之上,開創一個新的皇朝。
我…不對,是朕,朕要做……太祖!”
說到最后,姬太初臉上笑容彌漫,蘊含著毫不掩飾的神采飛揚。
梁廣、秦飛虎的臉色都變了。
姬太初輕笑一聲,開口下達最后通牒:“該說的,朕都說了,現在該你做選擇了,皇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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