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神秘人笑了,沒有回答,轉而談及另外一件事:“我最近組了一場賭局,邀請江湖上有名的一些人物,盜取朝歌城最有價值的東西。
獲勝者,將獲得劍譜排名第一的龍首劍。
閣下可有興趣參加?”
姬太初心中一動,瞥了眼黑袍神秘人背后背負的黑色長包裹,不動聲色的問道:“你認為朝歌城最有價值的東西是什么?”
黑袍神秘人反問道:“閣下以為呢?”
姬太初一時不語,其實,這個問題,他早就琢磨過。
對他來說,最有價值的東西,那肯定是自已的命,其次是虛神鼎,再者是那傳說中涉及到長生之謎的古陣盤,之后是自已還剩下的一顆天香靈乳丹。
再之后,則是梁廣的命,傳位詔書,玉璽等一類物件。
至于別人眼中朝歌城最有價值的東西是什么,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我們的追求不一樣,所見珍貴之物自然也不一樣。”姬太初看著黑袍神秘人,“你忽然提及這件事,應該是有所求。
直接說吧,你想要什么,又想為此付出什么。”
黑袍神秘人捏起一顆黑子,輕輕一搓,黑子化作一粒粒晶瑩剔透的幽黑微粒,漂浮在棋盤之上,凝聚出一個‘帝’字。
帝?
姬太初眉梢輕挑,盯著黑袍神秘人,“你認為朝歌城最有價值的東西,是…皇帝位?”
黑袍神秘人平靜的道:“你可知,梁太祖來自哪里?”
姬太初心中一動,面上聳了聳肩,“朕雖然自稱朕,但朕不姓梁,對大梁的歷史了解也不多。”
黑袍神秘人淡淡道:“梁太祖,以及曾經大齊皇朝的締造者齊太祖,他們都來自同一個地方。
而我,也來自那里。”
姬太初好奇問道:“你這次來,和當年梁太祖來九州,情況一樣?”
“你很聰明。”黑袍神秘人贊了聲,點頭道:“不錯,梁太祖來九州,是因為齊氏那一系,大不如前;如今我來九州,梁氏那一系,也確實大不如前。”
姬太初想了想,又問道:“你是為你自已而來,還是為別人而來?”
黑袍神秘人微笑道:“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天下,以后會姓古。”
“這么自信?”姬太初眉梢輕挑。
黑袍神秘人盯著姬太初,“你確實很強,已經接近武道巔峰,但你的眼界還不夠開闊,尚未見識到天地之廣闊。
我能理解你的年輕氣盛,這柄龍首劍,最初是那位齊太祖從那邊帶到的九州。
我可以將這柄龍首劍送給你,等你見識過龍首劍當中隱藏的秘密之后,你自會明白,你和那里之間的差距。”
說完,他將背后的長包裹解下,放到石桌上。
姬太初右手食指向下輕輕一點,石桌上的長包裹頓時消失無蹤。
黑袍神秘人微微瞇眼。
“你可能誤會了一件事。”姬太初瞧著黑袍神秘人,“今晚,整座皇宮,所有的一切,都屬于我。
這柄所謂的劍譜第一龍首劍,從你背著入宮之后,就不再屬于你。”
黑袍神秘人笑了。
姬太初也笑了,“看來你想跟我打一場。”
黑袍神秘人盯著姬太初,意味深長的說道:“我不會殺你,也不會廢掉你,我只需要讓你見識一下,你沒見過的天地,你自會敬我如敬神!”
話音落下,他瞳孔猛然一凝,眼中隱隱迸射出兩道金色霧氣,直襲姬太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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