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陣后。
姬太初閃身離去。
獨留葉紅魚面紅耳赤,心虛的侍奉醉酒的皇后娘娘。
夜色下。
臘月的冷風拂面。
姬太初站在御花園一座鐘型假山上,透過虛神鼎,感應著整座皇宮。
金吾衛已經悄無聲息的接管了整個皇宮的防衛。
尤其是養心殿,里里外外全是金吾衛。
金吾衛大將軍秦飛虎,親自坐鎮養心殿,像是在警惕著什么,又像是正在等待著什么。
“八千金吾衛…”
姬太初輕聲感慨,“還真看得起咱家。”
話音落下。
藏在鐘型假山里靜修的雌雄大盜狂侯,猛然睜開雙眼,臉色瞬間大變,同時下意識的緊緊屏住了呼吸。
“咱家不過殺了一個七皇子,用得到如此嗎?”姬太初又道。
殺了七皇子?
狂侯無法淡定,強行冷靜下來,極力收斂自身氣息,不敢露出絲毫的動靜。
“臘月初八將至,陛下應該舍不得殺咱家。”
又這樣說了句,姬太初沒再逗弄腳下的狂侯,身影一閃,返回養心殿。
鐘型假山里。
狂侯仍舊緊緊屏著呼吸,好一陣后,都沒聽到任何動靜,他不動聲色的凝耳傾聽,許久都沒聽到任何動靜,心中暗暗松了口氣。
“這太監是誰,竟然敢殺七皇子梁霖?”
“八千金吾衛?看來這皇宮要亂了。”
“他還提到了臘月初八,看來梁廣也很重視柳青陽、燕傾城的那一戰…”
“……”
狂侯思量半晌,決定繼續按兵不動。
如果真到了危險時刻,玉姬自然會想辦法通知。
…
養心殿。
穿著一襲黑色龍袍、面戴金龍面具的姬太初,出現在養心殿宮門里,龍行虎步,走向皇帝寢宮。
沿途鎮守的金吾衛士兵,看到穿著一身龍袍的姬太初,都有些驚愕,一時竟然都不知道要攔還是不攔。
得到消息的洪公公,第一時間馱著梁廣來到觀星閣的第六層窗口前,一同望向下方。
看到姬太初走過的身影,兩人眉頭都皺了起來。
“這是何意?”洪公公低語,心有不解。
梁廣雙眸深邃,一不發。
皇帝寢宮外。
秦飛虎率領一眾親信,奔向姬太初,擋在了姬太初的身前。
姬太初停了腳步,淡淡看向秦飛虎,“秦愛卿,見了朕,為何不跪?”
秦飛虎皺眉,冷冷盯著姬太初,眼里閃過一抹探尋之色。
姬太初不動聲色的傳音道:“咱家沒謀逆,七皇子也不是咱家殺的,而是皇后娘娘殺的。”
皇后娘娘殺的?
秦飛虎一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姬太初。
姬太初再次傳音道:“咱家現在仍舊是假扮的皇帝陛下,給咱家一個面子,跪下迎接,等回到寢宮里,咱家自然會將今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