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公公心中一動,面上不動聲色的說道:“老奴不知道大皇子殿下具體想做什么,但他這般拉攏錦衣衛,多半不是真的想要拉攏錦衣衛,而是想要迷惑錦衣衛的眼線。”
梁廣冷笑道:“你以為錦衣衛上下都會一條心?老大或許拉攏不動袁靖川,但是那些想上位的百戶、千戶,你認為他們也拉攏不動?”
洪公公沉默不語,大皇子要是鐵了心想要拉攏某個錦衣衛,成功的概率還是相當大的。
畢竟,在很多人眼里,大皇子是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皇子!
梁廣盯著身前的密函折子,冷幽幽的道:“就算是袁靖川,只怕也動了別的念頭。”
洪公公遲疑道:“袁指揮使應該不至于吧?他是陛下您一手提拔起來的,對陛下您的忠誠,還是值得肯定的。”
梁廣冷笑道:“那是以前,現在朕這般癱著,在他眼里,朕只怕時日無多了,如果不能提前站隊,等朕駕崩,新皇繼位,他指揮使的位置,哪還能一直占著!”
洪公公恭敬說道:“陛下乃是真龍天子,必定可以逢兇化吉,等來年尋到九彩仙芝,陛下的身子肯定是可以恢復的。”
梁廣冷冷道:“查清楚老大到底想做什么,另外,告訴袁靖川,朕正在看著他。”
“諾。”洪公公恭敬應道。
“……”
梁廣沒再多說,抬眼盯著窗外之景,心中充斥著煩躁。
大皇兒明晃晃的拉攏錦衣衛,這讓他莫名的感到些許不安。
更讓他煩躁的是,此刻,他忽然意識到,自已好像莫名其妙的就失去了對東廠的掌控。
在這種情況之下,如果也失去對錦衣衛的掌控,那自已還能真正掌控朝歌城嗎?
…
雅韻宮,寢宮大殿。
真正同房過后,安雅貴妃徹底明白了一些事。
當發現自已竟然莫名的恢復完璧之身之后,她更加明白,這位年輕的皇帝陛下,是真正的深不可測。
“臣妾去給陛下做幾樣小菜。”穿好宮裙的安雅貴妃,臉頰異常紅潤,輕聲說了句,得到姬太初的同意后,便款款走出了寢宮大殿。
路過盤坐在地的阿璃時,她僅是瞥了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
阿璃一顆心提了起來,偷偷望向床榻方向,看到一道赤著身的身影坐起了身子,眼皮子不由一跳,臉頰也剎那間漲紅如血。
“過來。”姬太初坐在床邊,開口吩咐道。
阿璃輕抿紅唇,忍著羞恥,站起身,走到床榻邊,余光瞥到姬太初的腹前,連忙閉上了眼睛,一顆心怦怦直跳起來。
姬太初吩咐道:“跪下,睜開眼睛。”
阿璃臉頰愈紅,猶豫一瞬,沒敢拒絕,恭順的跪在姬太初腳下,睫毛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正好看到姬太初的腹前,眼里頓時充滿羞意。
姬太初盯著含羞的阿璃,說道:“在廚房里,你告訴安雅,你想見朕,安雅是怎么跟你說的,重復一遍。”
阿璃一怔,旋即臉色變了,變得煞白無血。
姬太初直接伸手,輕輕拍了拍阿璃的右側臉頰,淡淡道:“記住,朕講話,不喜歡講第二遍。
你有兩個耳朵,如果需要朕講兩遍,才能聽得進去,朕不介意幫你割掉一個耳朵。”
阿璃連忙說道:“安雅娘娘說陛下您是真龍,是天之子,大梁境內的一切,無論男人、女人,無論牲畜、花草樹木……都是屬于陛下您的。”
姬太初問道:“那再說說看,你是什么?”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