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從門口走出來,手上拿著一把藥材,聽到遇初這樣問,手一抖,差點將藥材散到地上。
淳靜姝登時覺得很尷尬。
顧于景笑了笑,“遇初,生弟弟是需要時間的,沒有這么快。”
他又看向小男孩,“既然你想不起自己的名字,那叔叔便給你取個小明,叫遇明,如何?”
“是,遇明多謝叔叔。”
小男孩很上套,連忙朝著顧于景行禮。
兩個小家伙見面,很快便玩到一起,商議在天黑之前,來一場單人蹴鞠比賽。
淳靜姝與顧于景在一旁,看著他們玩。
淳靜姝的目光,追隨著孩子,而顧于景的目光追隨著淳靜姝。
一場結束后,遇初累得滿頭大汗,淳靜姝拿著帕子給他擦干,也將遇明的衣裳換了。
落日的余暉還在,散落在淳靜姝的身上,多了一層光芒。
看著淳靜姝對遇初小心呵護的樣子,顧于景心上涌上了一陣羨慕。
今日他這樣對付侯夫人,一是為淳靜姝,也是為他自己。
他似乎從未被母親堅定地選擇過。
淳靜姝不以孩子謀私利,就那樣單純簡單地愛著自己的孩子。
這樣的做法,這樣的做法,讓他動容。
若是她,能夠……
他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
“爹爹,你是不是也想來玩蹴鞠?”見到顧于景一直看著這邊,遇初朝著他揮揮手。
“你跟遇明玩就可以,爹爹看著便好。”
顧于景搖頭,沒有加入其中,因為,有一個問題,他想問,但是沒有想好怎么問。
夜幕逐漸降臨,在醫館燈籠亮起的那一瞬,松煙從外面回來。
他神色匆匆,大跨步來到顧于景跟前。
顧于景一見他這模樣,便知道有重要的事情要發生。
他來到了書房,松煙將一封信件交給顧于景后,壓低嗓音,“大人,我從學宮回來時,無意中發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誰?”顧于景見松煙說得這樣神秘,知曉,一定是有大事。
“我瞧見侯爺身邊的貼身侍衛莫云了。”
“莫云?”自顧于景有記憶起,莫云就從未離開過侯爺。
他出現在通州,那是不是就意味著,侯爺來通州了。
還瞞著自己,顯然,是想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甚至,興師問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