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于景看著侯夫人臉色變化莫測,嘖了一聲,“這次,你跟侯爺可別想像九年前一樣,為了所謂的侯府利益,將我送走,或者是背刺我。我生,你們才有生的機會。”
在見到今日陛下的態度后,他心中已經有了更大的勝算。
對付楚氏是為了淳靜姝,也是為了自己,只要侯府之人,不在背后捅刀。
若非那勞什子族譜律法沒有來得及廢掉,他早就不要受到侯府掣肘了。
“顧于景,你這是在用性命在威脅你母親嗎?”她眼淚落下。
侯夫人看著眉眼最像自己的大兒子,心中越來越陌生。
可為何自己那兩個貼心的小兒子不能有顧于景職業那個聰明呢?
如果是這樣,那她便不會在通州如此受委屈了。
“侯夫人,你要牢記,你若是想過得安心,就不要總想找我的麻煩,不然,我不好過,大家都會不好過。”
顧于景說罷,拂了拂衣袖,直接下了馬車,留下侯夫人在馬車中。
眼淚從來不會改變什么,只能說明害怕,說明軟弱。
他一點都不會共情。
從巷子里離開后,顧于景來到知州府,寫了一份奏折,讓人快馬加鞭送回京城。
之后,他準備離去時,吳知州一臉笑容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摞新的公文。
“本官今日要下值了,明日再說。”
“大人……”
吳知州的話還未說完,顧于景的人影已經走到了院子里,轉了一個身,便消失不見。
吳知州有些訕訕,不明所以地撓頭,顧大人素來不是最敬業,要求知州府的公文不隔夜嗎?
怎么今日這般放水?
最近總是天不亮便被顧大人叫到知州府,每日忙到深夜才能離去。
罷了,這樣正好,自己還可以趁機休息一會。
這廂,顧于景乘坐馬車回到了醫館。
今日醫館來了一位坐診大夫,淳靜姝終于可以稍稍騰出手來。
她剛做到房間的軒窗前喝茶時,便瞧見一抹緋色的官袍,自門口走來,停到了窗子前。
“靜姝,可是在這里望我?”醫館這么多窗戶,只有這一個可以看見門口的全景。
“只是碰巧休息一會。”
淳靜姝抬頭,對上他的視線,“大人今日怎么回來得這么早?”
“今日,我完成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關于楚毅斌的。”
“楚毅斌怎么了?”
顧于景勾了勾手指,淳靜姝頭往前湊,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垂,“你先告訴我,你最近為何沒有那么稀罕我了,我再告訴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