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淳靜姝心中被狠狠地敲了一下。
這是顧于景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要娶自己。
上一次,是在星朗閣的花海中,他說她說什么,他都應,于是自己便隨口一提,要他娶了自己。
但,那時,他雖然最終松口,但卻思考了好一陣子。
而現在,他不假思索地當眾說了娶字。
淳靜姝夾在兩重身份中,不知用什么樣的詞語來說明此時的心情,只能定定地看著顧于景。
他一絲不茍整潔發發冠歪了,額上的碎發多了,一身錦服也成了皺巴巴的模樣。
除了那張驚艷的臉,一切看來都很狼狽;
可是,他的舉動與聲音卻沒有半點狼狽,還帶著一絲信誓旦旦的意味。
“大人,大人饒命。”
見到顧于景自稱本官,石銳心中涼了一半,他這個人奉行打不過就逃走的想法,連忙懇求道,“大人,我錯了,求您高抬貴手。”
“你只是錯了?”
顧于景嗤笑一聲,“說罷,到底是派你來的?”
本來,顧于景還以為這個惡霸是在暗中跟著靜姝,知道靜姝的最新住址后,來到醫館鬧事。
可是當他聽到外室兩個字后,他便知道今日的這一切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在暗中推動著這件事情。
石銳猶豫了一下,做他們這一行,如果不是非常危急,一般是不會透露雇主身份。
何況,自己是最近才到通州拓展勢力范圍……
顧于景手上的力度緊了一分,“你若是覺得本官的手段不夠狠,那便去知州府的監獄中,嘗一嘗那里面的刑罰。”
石銳當即松口,“我說,我說,大人,請不要對我動刑。”
說罷,他便將侯夫人收買他,讓他陷害一個叫淳靜姝的女子的事情,和盤脫出。
眾人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后后,當即有變了臉色。
“沒想到,其中有這么多秘密。”
“那個侯夫人,真是過分,居然專門派人來回到淳大夫的清白。”
“是了,要是碰上侯夫人這樣的女人,可要遠離一些,省得惹禍上身,被潑了污水。”
……
此時,侯夫人正在院子里等著,見石銳遲遲沒有回來傳信,便打算親自帶著嬤嬤去醫館門口瞧瞧,她相信,此時的醫館門口,一定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