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要不要屬下派人暗中解決了他們?”
松煙看著顧于景,建議道。
以前,顧于景經常去淳氏醫館跑時,他心中其實是不贊同的,一是自己主子風度翩翩,無論是家世才情還是前程,都是人中龍鳳,就算公主配他,也配得,淳靜姝一個已婚生子的婦人,是難以企及的;
后來,隨著主子的手被治好,淳靜姝在多個事件中表現出來的精湛醫術以及慈悲心腸,尤其是明知前方有危險,但是依舊選擇救下那個稚童時,他心中是極度受到觸動的。
畢竟,他小時候曾經遇到過匪亂,但是被流箭射中了肩膀,自己的母親當即逃開,只顧著自己保命,從未想著護過他。
而淳靜姝只不過是一個大夫,卻能為一個素未謀面的孩子做到如此地步,可見,其心,真善。
他對淳靜姝有了徹底的改觀,覺得,這樣的女子配他的主子,似乎,也配得。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他見到過侯夫人與淳靜姝針尖對麥芒的狀態,不想她們兩人再次掐起來,這樣,他跟著主子又要感受到婦人之間火光四射的狀態了,挺頭疼,也挺嚇人的。
所以,他才會想著直接處理掉那些打探者,一勞永逸。
“直接解決了,侯夫人必定會猜到我的頭上,多有遮掩之嫌,這樣,反而會引起她更大的懷疑。”
“那主子需要屬下做什么?”松原聽到顧于景一副淡淡的口吻,便知道,主子心中已經有了成算。
顧于景沒有直接回應,而是轉身,返回馬車里,松煙駕駛馬車,驅車向前。
馬車行駛到一半時,顧于景手指摩挲著玉扳指,“新修漕運一事,如今進展如何了?”
“目前我們的人已經完成了對各個碼頭的監管,也對河道上的橋梁進行了檢修。”
松煙腦袋快速運轉著,“已經檢修到了清水河……”
忽然他的聲音停住。
清水河是省城通往霽溪小鎮的必經之河,上面只有兩座小橋連著,一座連通近路,一座連通山路,按照時間的鋪排,本來要過今天才會檢修,但是在侯夫人來通州后,主子便讓人改變的檢修的順序,現在看來……
心中的答案躍然而出,側頭看向自己主子,“主子的意思是……”
“對那兩座小橋仔細檢查,如無特殊情況,暫時封鎖。”
顧于景眼眸幽深,正逢施工,侯夫人也不會發現自己的手筆。
“主子,那需要封鎖多久?”
“最多三日。”
“主子,時間會不會短了點?”
松煙擔心,只有三日的話,那侯夫人的人豈不是就去霽溪小鎮了?
“放心,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仆,他們還不一定會堅持這么久。”顧于景冷笑了一聲。
侯夫人性子急躁,平常在侯府養尊處優慣了,做事沒有什么耐心。
這也不難解釋,為什么九年前,自己的手廢了,找了宮中多名御醫會診后,沒有得到找到救治的方案,她哭了幾場,就輕易地放棄了自己,開始培養其他的世子繼承人;
她帶出來的奴仆,也跟她一個德行,做事急躁,也吃不得苦。
省城到霽溪小鎮路途不近,那奴仆肯定不愿來回跑兩次。
而清水河那兩處小橋地處偏僻,無甚娛樂與無甚消遣,甚至酒樓都沒有,只能口啃干糧,那奴仆在那里干等,必定是不愿多等的。
只要他打聽到一些消息,必急切地返回省城。
“松煙,你跟那些人的人交代好,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是,屬下遵命。”
此時。
楚沐沐回到楚宅后,服用了一顆養心丸,臉上的氣色才緩解幾分。
“妹妹,你這又是何苦呢?”
楚毅斌在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心疼不已。
他心中既氣惱又后悔,“早知道,當年就算你逃婚了,哥哥也應該將你綁回來成親,斷了你跟顧于景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