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不會坐以待斃,被動地等待敵人的攻擊,是時候插空主動出擊了。
此時,顧于景來到知州府,眾位官員都在府衙候著。
“大人,流匪打著俠義的名號,吸引了很多流民參與,勢力越來越大,我們的人有能力攻擊,請大人下令剿滅。”
顧于景剛剛落座,便聽到一個男子慷慨陳詞,他身材魁梧,是吳知州的副手,劉同知。
“吳知州的意思呢?”顧于景沒有直接下令,反而瞧向坐在下方的吳知州。
只見他垂著頭,官帽徐虛虛遮掩著,看不清臉,不似以往那般左右逢源。
“屬下覺得劉同知的說法有道理,土匪現在越聚越多,宜早日剿滅,不然等到后期,難度會越來越大。”
吳知州始終沒有抬頭,低著頭應道。
“下令一事不急,本官欲先暗自派一隊人馬,去涉及的村鎮查看。”
“大人,那幾個村莊都被流民占領,沒有什么好看的……”劉同知開口,他作為副手很多年了,急需一場功勞來作為自己的政績跳板。
眾人也紛紛附和。
“怎么沒有?按照現在呈報的數目,那幫土匪的數目能夠在短短時日內擴充一倍,你們想過其中的原因嗎?他們打著懲惡鋤奸的名號,煽動民意,若只靠武力鎮壓,你確定,不會像冬天燒盡的野草一樣,來年春風吹又生?還有,你就這樣確定那群流匪中,沒有被裹脅的無辜百姓?”
連著四個反問句,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那大人覺得誰能帶隊?這些都是大人的猜測,要是耽擱了剿滅的最佳時機……”劉同知有些不甘心道。
顧于景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將淳啟哲從軍中調回來吧。”
“大人,淳啟哲此前都在做文職工作,他不太適合吧……”一些人提出反對意見。
“此前,是他最新探查出這群流匪與江洋大盜之間的關聯,此功已經上報給朝廷。他,有這個能力。”
顧于景一錘定音,端起手中的茶杯,吹開上面的浮沫,“大家都先退下吧,吳知州留下。”
眾人離去后,針對流匪一事,顧于景又跟吳知州做了一些緊要的安排。
說完,見吳知州一直低著頭,顧于景喊吳知州走得更近一些。
吳知州走進,顧于景一瞧,便發現吳知州左右兩邊赫然兩個巴掌印,十分醒目。
一看便是女人的手指印。
“你這是?”顧于景起先一愣,沒忍住笑出聲來。
“下官左邊是被老娘打的,右邊是被媳婦打的。”
“哦?”
吳知州在顧于景面前不敢說假話,哭喪著臉,“昨日她們為一個問題爭論起來,下官沒有勸阻,和,和了稀泥……”
“這樣啊。”
顧于景起身,朗聲笑道,“家事還是要處理好,媳婦最大,這句話,懂不懂?”
吳知州不明所以,一臉發懵地看著他,脫口而出,“顧大人有媳婦了?”
“嗯,有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