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于景冷哼一聲,起身,”你們好吃懶做,不思進取,只想偷別人的,搶別人的,還好意思在這里說別人奸詐?“
“顧于景,不要以為你有飛鏢暗器就能翻了天,老子就不信,你能抵擋住老子的箭雨!”
那盜賊頭子氣得雙眼發紅,怒不可遏,嘶喊著,”給老子殺了他!“
說罷,一個指令,箭雨穿梭而來,看得人頭皮發麻。
松煙與一眾護衛此時也來到兩人跟前,用劍抵擋攻擊。
雖有人護衛,可淳靜姝眼中仍泛起隱憂。這里是盜賊聚集的地盤。人數相差懸殊,此番對峙,只怕很難全身而退。
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顧于景將淳靜姝護在懷中,“靜姝,跟緊我,不用怕。”
兩人緊緊靠著,抬頭能看到他下巴上泛起的胡渣,淳靜姝看著他專注的神色,點頭。
顧于景說罷,再次撥動袖子中的飛鏢,朝著盜賊頭子射去。
“顧于景,同樣的招式,用第二招就不靈了。”
那盜賊頭子跋扈道,“你現在是山窮水盡,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吧,哈哈……”
“是嗎?”
下一瞬,他忽然抬手,改變的射擊的方向,直接朝著樹上射擊。
“你還在這里逞能!你看,你緊張得都射不準了……”
“人最可怕的就是無知。”
顧于景冷冷打斷他,“對付一兩個宵小,用不上緊張。”
話音剛落,叢林中忽然響起了一陣鬼哭狼嚎,以及弓落地的聲音。
箭雨聲減輕,嗡嗡聲清晰可聞。
那盜賊頭子眉眼一跳,循聲望去,看到成群的蜂子正在攻擊那賊匪,還有一些朝著前面的人群蜂擁而來。
他匆匆撇了一眼樹上,那里還有一個馬蜂窩,掛在枝頭,搖搖欲墜。
他登時明白了顧于景方才朝著樹上射擊的目的了。
他就是一個瘋子,比這些蜂子還要瘋的瘋子!
趁著盜賊頭子發愣的瞬間,顧于景脫下自己的長衫,罩在自己與淳靜姝的頭上,疾聲開口,“靜姝,快走!”
說罷,牽起她,馳速前行。
下山只有這一條路。
馬蜂在追,他們在跑,還有一群盜賊跟在身后。
風吹著頭發,樹枝拂過肩膀,腳踩在草上,石子上,摩擦出急促的節奏。
一路狂奔,最后來到官道時,忽然涌現出一大隊黑甲衛,那群盜賊在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便被擒住了雙手。
“顧于景,你是故意的,你這是請君入甕!”那盜賊頭子被抓后,滿臉不甘心。
他行盜幾十年,第一次主動跑到官差的手中!
“是你自己作死,本官只不過順勢而為。”
顧于景挑眉,“還有,下輩子多讀一些書,捉你不叫‘請君入甕’,是‘趕賊入籠。’”
說罷,讓人將囚車帶了上來。
下山時,他提前發射了信號彈,因此,這些東西早已備好。
他牽住淳靜姝往前走。
那個盜賊落得如此下場,心中極度不甘,見顧于景如此寶貝淳靜姝,眼中變得陰險無比。
“顧于景,你知不知道,你身邊的這個嬌滴滴的小娘子,已經被老子睡了?你這頭上,已經是綠油油一片了,你還樂在其中,真是愚蠢啊。”
此話一出,周圍一片寂靜,松煙倒吸了一口涼氣。
針落地的聲音,清晰可聞。
馬蜂遠去,嗡嗡聲不在,但淳靜姝腦中卻嗡嗡作響。
她看向顧于景。
他看著她,沒有立馬開口,甚至沒有反問,手指一揮,袖子里最后的一支飛鏢,射向盜賊的褲襠。
“啊!”
一陣痛呼聲響徹四周,鮮血染紅褲子,有的滴落在泥土里,有的順著褲腿,滴滴答答落下。
顧于景諷刺開口,“一個不能人道的太監,哪里來本事,睡別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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