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昨日,你,不是扯……”顧于景瞧見淳靜姝一臉發懵的表情,心中一噎,轉身,走了。
昨日?衣袖?
淳靜姝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忽然想到,昨日他掀開車簾對戰楚毅斌時,自己曾扯著他的衣袖,有些擔憂。
難道,他剛剛想要的是這個?
顧于景騎上馬時,有些心不在焉,這個女人,相處這么久了,各種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她卻只有昨夜才關心一下自己。
真是白疼了。
來到知州府,楚毅斌不在。
顧于景收斂了神色,聽著吳知州在匯報最新的流匪動亂。
“大人,據探子來報,這批流匪有數千人,各個兇狠異常。”吳知州將情況做了詳細匯報。
在場官員都沉了臉,議論紛紛。
“他們的人數這么多,這要是跟流匪作戰,豈不是去送人頭的?”
“流匪狡詐異常,很是兇險啊!”
……
“你們當中,有誰愿意去剿匪?”顧于景了解清楚后,心中有了初步的盤算。
這一戰不易,一時之間,無人回答。
在他準備親自點將時,一道清朗的男聲響起,淳啟哲起身,“顧大人,下官愿意一試。”
眾人面露詫異,但也有幾分欣喜。
有人愿意前去,他們也就安全了。
但淳啟哲需要這次機會。
風險越大,獲得的回報就越多。
他現在只是一個縣令,要達到與顧于景一樣的位置,不知要等到何年。
如果有這次剿匪之功,自己便可前進一大步,青云直上。
“不妥。”顧于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散了此次會議。
眾位官員離開后,淳啟哲依然立在原地。
“下官熟讀兵書,身強體壯,為何不能一試?”
淳啟哲發問,“以前也有新科謝元剿匪的先例。”
“你一個新手,去了有一半概率是送人頭。”顧于景打開文書。
“送人頭?顧大人,這樣不正和你意嗎?這樣就沒有人在惦記她了。”淳啟哲嘴角扯出一抹嘲諷。
“本官不是公私不分的人。”顧于景掃了他一眼,視線又落到了文書上。
淳啟哲看了他一會,哼了一聲,離開了房間。
經過回廊時,楚毅斌攔住了他。
“楚將軍。”淳啟哲抱拳。
“你若是想去剿匪,本將軍可以成全你。”
淳啟哲眼睛一亮,抬頭,“請將軍明示。”
“本朝軍政分離,顧于景作為欽差主政通州,但是管不了軍隊,你可以通過我的路子進入軍中。”
楚毅斌沉聲道,“不過,你此前一直從文,本將軍需要看到你的剜力與智慧。”
“請將軍吩咐。”
“你若能夠協助本將軍悄無聲息地取一個女人的項上人頭,我便相信你的手段,可以幫你。”
淳啟哲有才,這一點他深知,也看好。不過,就算淳啟哲不應,他也準備了另外一招。
“誰?”
楚毅斌在他跟前耳語,“一個不知廉恥的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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