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想您應該看看這個,剛收到的消息。”
阿站立刻換成了一副血腥照片。
阿諾的食指不斷在手中的面板上滑過,顯示墻上的血腥照片也一幅幅翻過,都是一些人疊人雙手被反綁堵住了嘴巴被屠殺的人,地點地形不同,但是殘忍的血腥場景都一樣,數不清到底死了多少人。
安迪不是很習慣看這種故意為了彰顯血腥而拍攝的畫面,轉過身來皺著眉頭。有點不懂阿諾為什么給自己看這個。
很顯然死了不少人,按照他的理解,這個時代應該不太可能出現類似大屠殺的事情,尤其是一幅幅照片上死的大多是白種人,就算是種族大屠殺,出現在非洲黑人身上的可能性也許更大點,怎么會出現在白人身上?
“什么情況?”安迪問道。
阿諾停止了手指的滑動,深吸了一口氣抬頭道:“先生,九大傭兵組織的人,六千多人。死了。都死了。九大傭兵組織的人全部被鏟除了,徹底在地下世界除名了。”
饒是一向沉穩不驚的安迪,聞亦是身軀一顫,兩眼睜大了不少。失聲道:“你說九支傭兵組織的六千多人全部死了?”
“是的。先生!已經確認了消息。”阿諾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安迪
瞪眼道:“誰干的?”
阿諾再次深吸一口氣道:“除了凱撒那個瘋子還能有誰。”
“凱撒干的?”安迪稍微一怔。也不顧血腥不血腥,突然伸手奪了阿諾手上的面板,一頁頁認真翻看后。搖頭道:“這不可能,這些人都是被人綁住手堵住嘴殺的,就算是六千頭豬,想一舉干掉也困難,除非凱撒能召集數倍的人動手,否則這些久經沙場的人怎么可能乖乖束手就擒。”
“的確是凱撒干的。先生,您可能忘了那支沒有接任務的‘雄鷹’,‘雄鷹’中也有我們的人,是我們的人傳回來的消息,只不過之前他們一直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行動,直到動手后才明白,想及時傳消息回來已經來不及了,因為身邊有人不方便……”
阿諾把‘國際閑人’老成員出面,怎么樣分散‘雄鷹’進行控制,又怎么利用‘雄鷹’控制九支傭兵六千多人,然后逼迫雄鷹屠殺的經過講了遍。
最后不得不嘆道:“不愧是威震地下世界的‘國際閑人’,一出手就非同凡響,一次干掉六千多人自己這邊竟然連一個受傷的都沒有,他們手法高超,依舊保持著一貫的超級水準,這支靈魂戰隊簡直讓人嘆為觀止,想不佩服都不行。不過很遺憾的是,那九支傭兵隊伍里也有我們的人,我們有十幾個人也死在了其中,凱撒把我們的人也一起干掉了。”
“凱撒,你這個瘋子!”安迪把東西扔還給了阿諾。
“九支雇傭軍想干掉他們,凱撒立刻反手將九支雇傭軍全部給干掉了,一個都沒放過!他這是在向那些想挑釁‘國際閑人’的人發出警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敢惹‘國際閑人’的人就是這個下場!想必的確能嚇到不少人。”阿諾搖頭苦笑笑,又嘆道:“這次的事情我們也有責任,如果不是我們給凱撒提供了九支雇傭軍的準確消息,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把六千多人全部給干掉,那家伙太瘋狂了!”
“這瘋子難道不知道這樣干的后果嗎?這是屠殺,肯尼亞和埃塞俄比亞的政府……”安迪嘴里的話突然一頓,一張臉漸漸黑了下來,他難得會出現這種表情,有種被人坑了的感覺。
無論是兩大殺手、索馬里政府軍,還是三大殺手組織,安迪不知道林子閑用了什么手段讓他們知難而退,也一直認為向林子閑提供九支雇傭軍的消息的后果無非也是像前面那些一樣。
他想坐著看好戲,看林子閑什么時候能把九支雇傭軍也給逼退,誰知那瘋子竟然把六千多人全部給干掉了。
阿諾注意到了他的臉色,這種臉色出現在安迪臉上,讓他感覺很吃驚,“先生,你怎么了?”
“凱撒!”安迪呲了呲牙,眼睛里有冒火的感覺,滿臉陰霾地沉聲道:“你難道還不明白嗎?一旦這件事情造成了全球轟動的國際影響,你知道查下去的后果是什么嗎?是我們在背后向凱撒提供消息,才造成了這次六千多人的大屠殺,只要讓人查下去,到時候l家族和這件大屠殺脫不了干系,你明白這會對l家族的名譽造成多大影響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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