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子閑有的是本錢和他玩,就算打輸了也沒關系,大不了這次輸了拍屁股跑人,回頭又重新糾結人馬搞他,那家伙有的是人脈和關系,能變著花樣搞他,反正你守在這里又跑不掉。
“羅姆,你聽我說。”安娜拍著胸脯舒緩了一下呼吸,雙手再次捧著羅姆滿是焦慮的臉,很認真地說道:“羅姆,我曾經和他睡在一張床上,比你更了解凱撒,他是個很念舊情的人,只要能和他坐下來談,就一定會有希望,相信我!”
這話讓羅姆的神情很復雜,這個女人為他付出了太多,事實上當初安娜之所以和凱撒睡在一起,也是他的主意,確切地說,是他把這個愛自己的女人推上了另外一個男人的床上。
這件事一直讓他心中懊惱悔恨不已,可只會放在心中,不會說出來,如果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還是會那樣做,為了他心中那個偉大的理想,他可以犧牲一切,甚至是自己的性命。
也正是因為安娜的犧牲,打著凱撒女人的招牌,才幫助他羅姆在‘國際閑人’中漸漸擴充了一批新人,在其中擁有了領導者的地位,也才有了他羅姆的今天,如果沒有安娜的掩護讓凱撒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頂多是警告一下,否則凱撒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不過安娜的話讓他看到了希望,試著問道:“安娜,你真的有把握?”
“不試試看怎么知道?我親自和他談!”安娜給了他一個安慰的微笑,摸出了自己的
手機,翻到林子閑的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羅姆神色一正,凝神關注著,露出側耳傾聽的神態……
而在肯尼亞境內,兩部越野車內的林子閑摸出電話一看后,微微皺了皺眉,安娜的電話在這個時候到來,讓他意識到了對方已經知道自己來到了肯尼亞。
架腿躺在后排座的林子閑爬了起來,看了眼公路上擦身呼嘯而過的車輛,如果在這里接電話,外面來往車輛的聲音會暴露他現在正在公路上。肯尼亞的公路建設可沒那么完善,有經驗的人一聽車輛開過的動靜便能判斷出路況,猜到他現在大概有可能在哪條公路上。
林子閑沒有接這個電話,直接掛掉了,指向前方左側荒原上的一棵孤零零參天大樹,打了個手勢。
駕車的白無常表示明白地點了點頭,方向一拐,下了公路顛簸著開去。
“搞什么鬼?”后面開車的絕云嘀咕一聲,也迅速跟了下去。
抵達目標地點后,車上的人都走了下來,環顧四周的林子閑再次打出一個手勢,黑白無常兩人已經從車內扯了望遠鏡出來,轉圈觀察著四周。
有老搭檔在身邊就是好,有些話不用說,一個手勢,甚至是一個眼神,自然就會給予充分的配合,什么事情做起來都事半功倍。
“停這里是什么意思?”摔門下車的絕云好奇道。
林子閑沒理他,盯著手中的電話琢磨著安娜打電話給自己想干什么。
找了個沒趣,絕云聳聳肩,天高地闊,一回頭發現不遠處的那棵參天大樹是自己沒見過的樹種,不由嘿嘿笑道:“為肯尼亞做點貢獻,施點肥。”
這貨大搖大擺地晃到樹下,猥瑣地扯開褲子,晃著腦袋上的藍貝雷,一泡水從他胯下稀里嘩啦澆在了樹下。
不出林子閑所料,安娜的電話很快又打了過來,林子閑沉吟著接通了放在耳邊,問道:“安娜?”
拿著望遠鏡觀察四周的黑白無常聞聽一頓,雙雙放下了望遠鏡相視一眼,一起走了過來旁聽。
白無常一揮手,把望遠鏡扔給了亞當斯,示意他繼續保持對周圍的觀察。亞當斯點點頭,拿起了望遠鏡觀察四周,已經進入了相互配合的角色,和絕云的不靠譜比起來,這才是個正常人。
安娜咯咯笑道:“凱撒,為什么不接我電話,難道我讓你如此討厭?”
林子閑微笑道:“安娜,不用繞圈子,有什么話直說,我想你不是找我。”
安娜略微沉默了一下,收起了嬉笑,正經說道:“凱撒,如果羅姆以前做錯了什么,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你為什么不能原諒他一次?”
“你是幫他做說客的?”林子閑微微挑眉問道。
安娜嘆道:“你如果要這樣認為,也可以。”
林子閑淡然道:“我想你們應該心知肚明你們究竟在我背后做了多少次好事,我原諒了他一次又一次,似乎永無盡頭,所以我不能理解你說的為什么不能再原諒他一次,聽你的意思好像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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