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法蘭克也笑著點了點頭,希望林子閑能答應。
“好的。”林子閑主動伸出手和法蘭克握了握,說了聲中午見,便轉身而去,和阿諾并肩走向了不遠處的一輛車。
一輛加長豪車旁,阿諾幫林子閑拉開了車門,林子閑貓身鉆了進去。阿諾關門,轉身上了副駕駛位。
三輛車徐徐調頭,坐在車內的林子閑看著車窗外擦身而過同樣看著這邊的花玲瓏等人。
而他身旁坐的不是別人,正是安迪。
駕車的司機技術不一般,車開得很平穩,不注意窗外幾乎感覺不到車在開動。當然,車肯定也是非同一般的好車。
安迪見他進來后不說話,也沒正眼看自己一下,聳聳肩微笑著倒了一杯紅酒遞給他,說道:“凱撒,你好像有點心不在焉?”
“有嗎?”林子閑接過酒杯一口干了,酒杯塞回了架子上,吐出一口氣,回頭看向安迪笑道:“希望你不會告訴我說是碰巧。”
安迪知道他的意思,他來這里又沒有向他通風報信,你安迪不可能是碰巧在這里遇見我吧?
安迪抿了口紅酒,微微嘆息道:“當然不是碰巧,知道你從香港登上了來布魯塞爾的航班后,我立刻從法國趕了過來,等你!”
林子閑嗤聲道:“你太關心我了?”
“你答應給我的東西一拖再拖,你不覺得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安迪淡然道。
“我想那件東西你已經無權做主了。”林子閑回頭笑瞇瞇道:“我已經親自和你們l家族的掌門人,和您的爺爺迪夫老先生親自在電話里解釋過,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吧?”
那件東西不到拖得不能再拖了,他是不會輕易交給l家族的,l家族越想得到,就越說明那件東西的價值,他就越沒有那么容易交出。
安迪看向車窗外,平靜道:“知道。”
林子閑攤了攤雙手道:“那你還需要什么解釋?”
“凱撒,這件事情一直是由我經手,你不覺得直接把我甩開很過分嗎?”安迪回頭盯著他,緩緩說道:“至少你應該把你為什么這樣做的原因告訴我,讓我知道我爺爺為什么會答應你,而不是把我當傻瓜用完了就拋到一邊,這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林子閑呵呵一笑,又順手拿了那只酒杯,示意他給自己再倒一杯酒,同時說道:“你這家伙走到任何地方都是干干凈凈的,優雅得像一個王子,讓我很不舒服,你如果愿意讓我在你的車里抽煙,我會考慮向你透露那么一點。”
安迪保持沉默地看著他,經過一番斟酌后,拿起酒瓶幫他倒了一杯酒,又放回酒瓶說道:“你可以說了。”
看得出來,他很討厭有人在他的車里抽煙,尤其是他也在車里的時候,這很不衛生,林大官人擺明了在故意惡心他。
可是碰上這無賴有點沒辦法,因為安迪很想知道內幕。
林子閑晃蕩了一下杯子里的紅酒,昂頭一口倒進了肚子,酒杯往旁邊一放,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煙叼嘴上,又摸了摸身上,然后對安迪攤了攤手。
安迪無語,明白他的意思,飛機上不讓帶打火機,他沒有打火機在找自己要。
安迪伸手摁了下一旁的通話器,偏頭說道:“阿諾,凱撒先生需要一只打火機,拿一只過來。”
三輛車立刻靠路邊停下了,下車的阿諾跑到前后護衛車旁問了問,終于搜了只打火機過來。
看到車內的林子閑順手接了打火機點了煙,阿諾多少有些愕然地看了看安迪,貌似搞不懂安迪先生怎么會答應林子閑在車內抽煙。
三輛車再次前行后,林子閑也沒那么缺德,打開了一面車窗,吞云吐霧道:“你爺爺沒有告訴你嗎?”
安迪揮了揮手扇開飄到眼前的煙霧,也打開了一邊的車窗,說道:“我想還是你親口告訴我比較好。”
林子閑當然知道他是說的好聽,安迪有什么資格讓l家族的掌門人老實交代問題。
“其實也沒什么,我和你的約定只是把‘太陽神’交給你,而你的爺爺很貪心,很想得到‘太陽神’,同時也很想得到‘血月星芒’。”林子閑一臉戲謔道。
安迪怔了怔,試著問道:“你答應了我爺爺把‘太陽神’和‘血月星芒’都給他?”
否則他想不通爺爺有什么理由這么好說話。
林子閑搖頭道:“不,事實上我兩樣東西都不想給你爺爺,也沒想過要給他,而且肯定不會都給你爺爺。”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