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床上的師月華‘噗呲’一聲,頓時笑靨如花,銀牙咬唇道:“想讓我不生氣,得看你的表現。”
林子閑趴她后背笑道:“今天就不表現了,我的戰斗力很強悍,表現的時間一時半會兒不能結束,所以今天到此為止,改天不會放過你。”
師月華偏了偏頭,斜睨身后,戲謔道:“喲!真有那么厲害嗎?不會是吹牛吧?”
林子閑爬了起來,啪!在她雪白的臀上拍了一巴掌,“今天不行,說了改天,起來吧,我還要趕路。”
師月華一翻身,又將他壓倒在了床上,明眸如水道:“你把我氣得夠嗆,今天不給個交代別想走。”
林子閑雙手撫摸著她的臀和背,苦笑道:“真的有事,我今天不能在這里久呆。我約了人在香港碰頭,你這里通訊又不方便。到時候那邊時間久了聯系不上我,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聽他這樣說,師月華不免有些失望,試著問道:“真的?沒有騙我?”
林子閑問道:“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師月華銀牙刮了刮唇,警告道:“我告訴你,你讓我動真情了,所以你千萬不要騙我,我把你的話當真了,如果讓我知道你在騙我。你也不要低估了我苗人的報復手段!”
說完一口吻在了林子閑的唇上,一陣激烈索吻后,鬧得自己氣喘吁吁的師月華翻身下了床,單臂捂著飽滿的雪白胸脯,撿了自己的衣服。害羞地背對著林子閑穿了起來。
這女人熱情似火,都說苗女多情,一首山歌順了心就能和你滾草窩子
,那是一點都沒錯,氣來的快,消得也快。
兩人收拾妥當后,一起出了山洞。洞外有幾個女弟子把守著。
見到兩人出來后,幾個女弟子毫不掩飾地看著林子閑掩嘴偷笑,一副心知肚明的樣子。
教主愿意把這男人帶進自己的房間,而這男人又在教主房間里呆了一夜。男女之間干了什么已經不用猜了。
幾個女弟子的表現讓師月華的臉色微紅,肉沒吃著還被人誤會的滋味不爽,腰間的鞭子到手,直接‘唰’地抖了出去。啪啪每人背后不輕不重地抽了一鞭子。
“還不給老爺準備洗漱的熱水?”師月華紅著臉訓斥道。
她這話無疑已經承認了大家的猜測,雖然并沒有發生那事。可如果解釋沒什么事的話,她丟不起那個臉,理所當然發生了事情才能證明她師教主的魅力。否則她感覺有損教主的威信……不是這里的人也許會感覺她這想法有些荒謬。
林子閑低眉垂眼,當做什么也沒聽見,事實上已經從‘老爺’兩個字上聽出了內在含義,可他已經對師月華做了承諾,也不好否認。如果真向大家解釋了的話,那師月華非跟他翻臉不可。總之這下褲襠里落了黃泥巴,不是屎也是屎了。
很快,幾名女弟子領命而去,不一會兒便提了一大桶熱水來,用木盆裝了請他洗漱,而且是幾個女人圍上來要幫他洗漱。
林子閑干笑道:“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不用客氣,我自己來。”
“習慣就好了,這是你應得的尊敬,她們伺候你是應該的。”師月華在旁插了一句。
“呃……”林子閑看了眼師月華咄咄逼人的眼神,只好配合她繼續把戲給演下去,坐在了一塊石頭上,任由幾個女人在自己身上動手動腳。
洗漱完,吃了早餐后,師月華親自送了他下山。
估計是之前那幾個女人的嘴不嚴,教主有了男人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寨子里的男女老幼都跑了出來觀看。
經過時,林子閑明顯發現大家對自己的態度已經變得畢恭畢敬了,多少有點無語,正兒八經找到了吃軟飯的感覺。
青山靄靄,旭日還沒有東升,山間繚繞的霧氣中,師月華親自將林子閑送過了兩座山頭才停下。
“以前也不覺得你有多好,我被男人騙過一次已經死心了,也沒想過自己會春心再動,只是想好好做好自己的教主,盡到自己的責任。可是和你相處久了,我就漸漸發現自己情難自禁了,你也不要怪我逼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該對我這么好。林子閑,你這人什么都好,就是…以后不要對女人太好了,不是每個女人都像我一樣不求你什么,因為我也沒資格要求你什么,不會讓你負什么責任,你不想害別的女人就離遠一點吧!你這人就是女人天生的冤家!”
師月華和林子閑相擁在山頭,雙臂勾著他的脖子,吐露著心扉。
對人好倒成了害人,林子閑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苦笑著推開她,揮手道:“不早了,我走了,你多保重!”
轉身飛身而起,迅速翻身竄進了山林之中,沒跑出多遠,后面傳來師月華清脆婉轉的山歌回蕩:“情郎啊!此去十萬八千里,記得有人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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