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閑也無意再呆在滿地血泊的原地聞那刺鼻的血腥味,點了根煙繞到了神廟后面的山緣上,看著后山點點火把的墓地,能聽到隱隱約約的禱告傳來,虔誠,悲傷又起……
夜深后,在墳地祭拜的巫教族人陸續回來了,有人提了一桶桶清水來打掃清洗剛才行刑的地方。
“小弟!跟我走。”師月華回來后招呼上林子閑向神廟一側的一坐山峰走去。
路不太好走,兩人來到一座黑漆漆的洞口,林子閑左右看了看忍不住問道:“師師姐,這是哪?”
師月華點燃了洞口的一支火把,舉著照明,走在前面說道:“神廟還沒完全修好。我暫時睡這里,你今晚就在這里休息吧。”
“呃……”林子閑弱弱道:“這不太好吧?”
呼!火把回頭,師月華直接用火把把他頂到了石壁上,火把晃悠在他臉前冷笑道:“怎么?怕我老牛吃嫩草會吞了你?少在這里不識抬舉,這里可是我巫教祖先剛來此地定居所開鑿的洞府,一般人還沒資格在這里過夜。”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林子閑有點擔心那次在水潭邊洗澡的情形又出現,盯著眼前快火燒眉毛在眼前晃悠威脅的火把干笑道:“行,那我參觀一下。”
啪!師月華朝他小腿肚子上踢了一腳,扭身而去。
林子閑抬小腿揉了揉。搖頭無語,答應也不高興,不答應也不高興,什么人吶!
師月華一路上又點燃了洞窟石壁上的幾只火把,到了盡頭。手中的火把也
插在了石壁上。
洞窟有點長,但是空間并不是很大,幾張石臺上放著一卷卷獸皮卷軸,還有一張鋪著熊皮的石榻,有女人居家的香味,不過很快被燃燒的松明氣味給取代。
洞窟的石壁上畫了不少古老而簡陋的壁畫,讓林子閑轉著圈欣賞了好一會兒。
師月華已經除了身上的刀、鞭和獸皮袋子之類的東西。脫了鞋子,身軀橫陳在了石榻上,側身曲著一只胳膊頂著腦袋,明眸一閃閃地盯著背個雙手貌似老學究認真欣賞壁畫的林子閑。
見他老是似乎看到妙處微微點頭欣賞的樣子。師月華終于忍不住好氣又好笑道:“裝什么裝,你看得懂嗎?時間不早了,把火把滅掉上床睡覺。”
“這個……”林子閑搓了搓雙手,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師月華翻了個白眼。滾身到了石榻的里面,空出了大半的位置。背對著林大官人說道:“最看不慣你這種人,自己心里如果沒鬼,就不要惺惺作態,各睡半邊互不侵犯,沒人會吃你。”
林子閑苦笑笑,雙手搓了把臉,深吸一口氣后,轉身將洞里的火把一只只熄滅了,然后摸到石榻旁,脫了鞋子,衣服就不用脫了,小心翼翼躺下了。
黑暗中兩人都沒有一點動靜,林子閑覺得自己的確有可能想多了,睡意漸漸上來了,正迷迷糊糊欲要睡著的時候,隔壁的床友突然朝他身上踹了一腳。
林子閑頓時被踢醒了,扭頭看著一旁黑暗中的影子苦笑道:“干嘛?”
結果師月華沒一點反應,林子閑無語,難道是這女人睡像不好?
他側了側身子又繼續睡自己的,誰知師月華又抬腿朝他屁股上踢了一腳,林子閑只能唉聲嘆氣道:“師師姐,別鬧了好不好?”
師月華不回答,反而踢得越勤快了,一腳接一腳地朝林子閑身上招呼,就像小孩子賭氣發脾氣一樣。
結果她踢一腳,林子閑就往床邊挪一點,挨一腳又挪一點,一直挪到了床沿,可謂沒地方可挪了,再挪就要掉地上去了。
林子閑只能摸著黑坐了起來,準備下床,這里沒辦法再睡下去了。
可是師月華已經撲來,從后面張開雙臂摟住了他,把他摁倒在了床上,充滿彈性的身軀壓在了他的身上,一張溫潤柔唇印在了他的嘴上激烈索吻,呼吸有點紊亂,雙手正在扒他的衣服,顯得有些急不可耐。
聞著身上女人的體香,林子閑的呼吸也有點亂,把她推翻到一側,迅速從她后背摟住了她的嬌軀,不讓她動彈,兩人的身子貼在了一起。
師月華掙扎了幾下沒掙脫,停止了反抗,氣喘吁吁地問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讓你白玩,又不讓你負責任,嫌我老?”
“噓!”林子閑在她耳后虛了一聲,嘴唇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耳垂,一只手伸進了她的胸口衣服里面,擦著光滑的皮膚,握住了充滿彈性卻無法全部掌握的一團撫摸揉捏著。
師月華身子一顫,渾身軟了下來。林子閑在她耳后低聲道:“今天就這樣,好嗎?我腦子有點亂。”
“王八蛋!”師月華語氣中帶著委屈的哭腔,扭頭一口咬在了林子閑的胳膊上。
林子閑吃痛吸了口涼氣,卻沒有反抗,讓她咬。
最終兩人就這樣摟著漸漸睡去,一夜無事,終究是沒有越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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