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濃香四溢的砂鍋,駱向前明白父親的心意,這是想為林子閑做點什么,可是又不太方便,否則肯定要直接將林子閑請到家里來吃飯了,做點這個只是想盡點心意而已,點頭道:“回頭我送去。◎文w^br??>
駱成虎洗了個手后,話題又回到了正題上,接過兒子遞來的毛巾,擦著手問道:“那小子答應了?”
駱向前苦笑道:“答應到是答應了,不過獅子大開口,一張嘴就要五十億,經過討價還價砍了一半,要二十五億是他的底線,否則不干……”他將當時的情況詳細匯報了一遍。
“二十五億?”駱成虎臉一黑,瞪著眼罵道:“兔崽子,他還真敢開口,不怕錢多了燙手嗎?”
氣呼呼了一陣,又臉色一緩,嘆了口氣道:“可能對他來說還真不多,聽說在華南和那幫怪物對上的時候,他一開口就敲詐了十億美金,也就是六十多億人民幣。好像請了一幫雇傭兵去日本鬧事的時候,他也是一口氣砸了十億美金出去。也有消息說他上次綁架聯合財團的人一口氣敲詐勒索了一百多億美金,這家伙手上進進出出的錢動輒以億來計算,還是以美金為單位,恐怕胃口早就養大了,錢少了只怕還真打發不了。老爺子一輩子清廉,這孫子摟起錢來花起錢來卻嚇人的很,怪不得鬧得跟對頭一樣。”
“老是搞這么大的動作,沒有大把的錢撒出去也不行。”駱向前搖頭一笑,隨即又皺眉道:“他要二十五億,這么大一筆錢,上面能答應嗎?”
“不答應遲早也要放他出去,這家伙的背景復雜的很。那個什么三大王只有他一個人能活到現在不是沒原因的,又沒真鬧出什么事來,也沒理由把他一直關下去。”駱成虎輕輕瞥了兒子一眼,露出略帶說教的語氣,“不答應他,龍家境外的資產官方一分都追不回來,答應他還有可能追回一半,你說會不會答應?”
駱向前微微點頭道:“我現在終于明白老爺子為什么會不認這個孫子了,完全不是一個路上的人。爸。你覺不覺得好笑,老爺子是黑道出身走上了正道,可這個孫子卻是正道出身走上了黑道,這爺孫完全是背道而馳。”
“哎!當初本以為老爺子已經絕后了,誰又能想到三哥還留下了一個兒子在世。老爺子就這么一點血脈了。我是真的不想看到他出事,可是他已經走到了今天,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左右的。”
駱成虎說著仰天長嘆一聲,搖頭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要出事也管不了了,可他就算出事也得給老爺子留個后吧,那姓喬的丫頭都和他結婚這么久了。肚子怎么就一直沒點反應,還有那躲在山窩里的丫頭,他師傅也是,怎么把他和那么大年紀的寡婦撮合到了一起。年紀大了生小孩總是個問題。那小子沾花惹草的女人也不少啊,怎么就沒一個有反應?”
他的擔心有點多余,如果知道林大官人和血族搞出了一個小混血的話,不知道會作何感想。希望到時候不要黑臉。
聽父親在擔心這個,到現在都還沒結婚的駱向前摸了摸鼻子。干笑道:“這種事情還是順其自然比較好。”
“什么叫順其自然!”駱成虎背手看著廚房的窗外,
嘀嘀咕咕道:“可惜知道的晚了點,不然我肯定把你妹妹嫁給他,你妹妹的身體倒是不錯,動起手來隨便撂倒幾個大漢,估計生幾個小孩沒問題,兩家親上加親多好……”
駱向前聽得巨汗,敢情老爹心里還存了這個念頭,如果真把青青嫁給了林子閑,兩家的輩分該怎么弄?
不過想想也釋然,兩家畢竟沒有血緣關系,只是純粹的交情輩分,老爹叫三爺爺其實也一直叫三哥,妹妹嫁給林子閑倒也沒什么說不過去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只是一廂情愿的想法,實際上也不太可能,主要是林子閑現在的背景身份,駱總長的女兒若是嫁給林子閑,那這事就有點不好說了。
“晚了,想多了也是白想。”駱成虎虛空擺了擺手,轉身又對兒子說道:“向前,你記住了,你曾祖父雖然是老爺子拉上戰場犧牲的,可是不欠我們家什么。我早年聽老爺子的戰友說過,老爺子曾經在戰場上給你曾祖父擋過子彈,救過你曾祖父的命,只是老爺子從來不提這事而已,后來又把我和你奶奶接到身邊照顧,還給你奶奶送終。三哥也可以說是替我去死的。雖然老爺子有時候顯得有些心狠手辣,可對兄弟戰友是沒得說的,三哥雖然也會干點偷雞摸狗坑人的事情,可那都是形勢所迫,三哥也一直把我當親弟弟在照顧。不管林子閑現在是什么人有多混賬,老爺子和三哥都是真正有情有義的人。沒有老爺子一家,就沒有我們駱家,只要不是過分違反原則的事情,一些該還的人情還是要還的,其實也還不清啊,駱家欠的太多了。”
駱向前點頭道:“爸,你不用多說,我都明白,我會把握好度的。”
駱成虎欣慰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這個兒子他還是挺滿意的,沒有其他權貴子弟那樣的一身紈绔毛病,說來也要感謝老爺子的調教,駱向前小時候也是在齊老爺子身邊像親孫子一樣長大的,老爺子管教頗多,讓他這個做老子的省了不少的心。
有句俗話說的好,說曹操曹操就到,外面傳來一陣女兒家的聲音,“燉雞湯了嗎?好香啊!一聞就知道是老爸的手筆。”
英姿颯爽一身軍裝的駱青青一頭扎進了廚房,看到兩個大男人看來的目光后,呵呵笑道:“爸,哥,你們都在啊,躲在廚房密謀什么軍國大事呢?”
“回來了。”駱成虎笑著拍了拍女兒的腦袋,停止了一些不該說的話。背著手領著兩小到了客廳。
倒不是重男輕女,而是女兒家在軍隊的發展始終有限,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父親剛坐下,駱青青也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東張西望一番,問道:“媽還沒下班嗎?”
“估計晚點吧。”駱向前坐下看了眼時鐘,他母親是某醫院的院長。
“哥。”駱青青突然起身跑到了駱向前身邊坐下,一臉好奇道:“我聽說你親自出馬抓了個大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