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受傷不輕,不過絕云下手有分寸,無論是林子閑還是雷雄都有交待,要抓活的,他也不太可能將人給打死。
砸落在地的高醫生撞得有點暈頭轉向,他是職業殺手殺人雖然有一套,不過對上絕云還是不夠瞧。
翻身落地的絕云手中拿了一紙袋糖炒栗子,剝了顆栗子肉塞進了嘴里咀嚼,在那邊嚼邊咧嘴樂著。
縮在衛生間里吃糖炒栗子的漫長等待過程不是一般的無聊,不過現在把人給抓住了,又有點小爽,不知道這殺手落在林子閑的手里會審問出點什么來,自己也算是又立功了。
屋里的動靜驚得外面的華南幫弟子沖了進來,絕云伸手一指道:“你看看你們干的好事,竟然把殺手弄來當醫生,幸好有我守在這里,否則弄死了人質看你們怎么交差。”
瘋和尚還不知道躺在床上的邱健已經是死人一個,他對西醫不太了解,反正看到這么多設備維護著,以為醫生進來檢不檢查都沒關系。
否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瘋和尚搞不好一句話就要壞事。
看看屋里的情況,一名華南幫弟子一把將地上的高醫生揪了起來,砰!重重一拳砸在了高醫生的臉上,怒罵道:“吃里扒外的東西,姓高的,原來你就是那個殺手!”
“咦!”身旁突然有人咦了聲,伸手扯了扯高醫生臉上的皮膚,剛才前面一人的那一拳已經將高醫生臉上的皮膚打得皺起變了形,很容易看出是偽裝的。
唰!那名華南幫弟子一把將偽裝的面具扯了下來,這位高醫生的廬山真面目登時現形,和高醫生完全是兩個人。
“不是高醫生!”有人吃驚道。
殺手口角含血,剛才還被絕云一腳給踢得昏昏沉沉。挨了一拳后反而清醒了過來,環顧眾人一眼,知道自己這次是逃不了了。
他腰上本來纏了一圈細鋼絲,得手后就要跳樓逃生,現在是用不上了。
“快跑!”殺手突然喊出一聲。
這是雇主的要求,如果得手了,他就立刻逃離,不需要多說什么,事后可以再聯系。如果沒有得手。確認了目標的確在病房內,就要說出‘快跑’兩個字。如果沒有得手,目標又不在房間內,殺手則須說出‘有陷阱’三個字。
眾人一愣,不知道他這兩個字是說給誰聽的。不過很快有人大喊道:“不好,他還有同伙,快搜查,別讓人跑了!”
一名華南幫弟子一檢查,果然從殺手的衣領和耳朵洞里找出了微型無線通訊裝置。
幾名華南幫弟子立刻沖出了病房,有人摸出對講機大聲道:“抓住了一名殺手,還有同伙。立刻封鎖整個醫院搜查!”
還有同伙?絕云一手托著一袋糖炒栗子,走到窗邊順手扯開了窗簾向樓下四處觀望,看到樓下躲藏在四周的人在到處跑動搜查。
從窗口位置看去,前方兩棟樓的夾角縫隙之外的五百米開外的高樓天臺上……
靜靜抱著狙擊槍等候的徐剛聽到了耳麥里的動靜。殺手的‘快跑’兩個字讓他的精神高度集中了起來
,排除一切雜念,透過瞄準鏡盯緊了窗簾緊閉的窗戶。
殺手本就是他雇的,‘快跑’兩個字也是他事前擬定的報信方式之一。這兩個字代表目標的確在病房內,而殺手也已經失手了。
殺手也許以為自己保持了職業精神。收錢辦事盡到了自己的責任,提醒了徐剛快點逃跑,可是卻不知道這對徐剛來說才是真正下手的機會來了。
之前雖然得到東家的消息說目標在那間病房內,可是他無法靠近確認,也不知道是不是陷阱,不可能輕易冒險胡亂攻擊,一個好的射手是一擊必中!
徐剛無愧于前特種兵中的尖子兵王,‘快跑’兩個字果然成功讓保護目標的人開始到處搜查。
單手捧著一袋糖炒栗子的絕云一拉開窗簾,徐剛頂在瞄準鏡上的目光登時一亮,準心飛快鎖定了病床上的目標。
而站在窗前的絕云掃視窗外之際,突然隱隱感到一絲不妥,遠處一道微弱槍火的閃爍驚得他迅速矮身往窗底下一縮。
啪啦!窗戶玻璃碎裂,一顆從黑暗中急促飛來的子彈,砰地將病床上邱健的腦袋給打爆了。
果然還有一個殺手!屋內的其他華南幫弟子也是驚得迅速伏地,或者滾到一旁找障礙物躲避,一看就知道都是有槍戰經驗的人,知道怎么規避危險。
啪啪啪啪!又是連續四顆子彈準確命中邱健的胸膛,一顆都沒有浪費。
五百米外的遠距離射擊,連續五槍,五顆子彈顆顆精準,徐剛的槍法的確不一般。
天臺上連續開了五槍的徐剛迅速收槍蹲在了圍墻下,槍一扔,從箱子里抱了具繩索槍,就地翻滾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