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有種。”小刀突然斜竄出去,三兩下爬上了一棵樹,指著追到樹下的老媽大聲道:“張美麗,你瘋啦!這是你們搞出的事,關我屁事!”
“怎么不關你的事,還不都是你惹下的破事,不然老娘今天犯得著在這里被人給罵得跟孫子一樣!”站在樹下指著樹上的張美麗杏眼圓睜道:“你給下來!”
“不下!”小刀繼續往上爬了爬,下去了有生命危險。
“喲!”岳月走出了門口盯著張美麗冷笑道:“聽這話里的意思,是不是娶了我女兒委屈了你兒子,沒關系,回頭讓他們兩個把婚給離了!”
“媽!”柳甜甜在門后輕輕拉了岳月一把。結果岳月揮手一甩,理都不理。
“親家母我不是這意思,我這就讓雷雄把姓邱的給送過來,讓你問個清楚,我保證沒有一句話是胡說八道。”張美麗回頭又對岳月賠笑一聲,一轉身手上的花罐子便脫手甩出,砸向了樹上的兒子。
小刀哧溜往樹后一縮,啪啦,花罐子砸了個粉碎落下。沒打到,小刀腦袋又從樹后冒了出來。
“你有種一輩子躲樹上別下來!”張美麗冷笑兩聲,就在樹下掏出了電話給雷雄撥了過去。
雷雄沒讓大家等太久,便帶著幾個人架了傷痕累累血跡斑斑的邱
義榮到了柳家。
柳家女傭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見管家被打成了這樣。立刻驚慌失措地回后宅向岳月通報了一聲,說人在正堂客廳等著。
岳月等人立刻向前院而來,小刀也從樹上蹦了下來,縮絕云后面以防萬一,幸好他媽顧著和岳月熱臉貼冷屁股,暫時無暇理他。
一伙人一進客廳,雷雄朝一臉寒霜的岳月抱拳拱了拱手。“親家母!”
岳月一聲冷哼,沒有理會,同時拽上了女兒,怕女兒又喊出‘爸’來。鬧得柳甜甜有些不自在。
雷雄瞥了眼后面的小刀,發現兒子已經變得鼻青臉腫了,嘴上還滿是血跡,不過也沒說什么。他估摸著可能是岳月打的……如果讓岳月知道了,發現自己老是被冤枉。不知道作何感想。
岳月坐上了正位,也沒有招呼其他人坐,冷目盯著下面趴地上的邱義榮,嘴里冷冷蹦出話來,“邱義榮!”
已經被打得衣衫襤褸體無完膚血跡斑斑的邱義榮抬頭一看,一臉痛苦地縮著身子跪了起來,一個勁地叩頭痛哭,走錯了一步落到今天,用‘悔恨’兩個字已經是難以形容了。
該招的都招了,現在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岳月的逼問下,他把昨晚的事情又講了遍。
聽完后,岳月母女的臉色煞白,昨晚也太危險了。
一想到母女兩個假如真的被這對父子給虜走了,就算沒事,一世清白也毀了,想想都后怕。岳月怒極反笑道:“邱義榮,柳家待你們不薄,你們父子竟然敢干出如此卑鄙無恥喪盡天良的事,我岳月瞎了眼看錯了你!”
“王八蛋,敢動我老婆,早就該死了!”小刀沖出來就是一腳,直接將邱義榮踢飛了出去撞翻一張椅子。
“帶回去!”雷雄回頭說了聲,立刻進來兩個人將痛苦呻吟的邱義榮給拖了出去。
這時雷雄再次對岳月拱手道:“親家母,事情已經搞清楚了,昨晚的確是一場誤會,還希望親家母大人不記小人過!”
岳月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哼哼冷笑道:“雷雄,你是什么人我一清二楚,咱們明人眼前不說暗話,你昨晚在柳家外面的布置,敢說不是沖我母女來的?”
雷雄眉頭微皺,略一沉吟后,回頭對其他人說道:“你們都出去!”
張美麗、小刀和絕云等人也不知道他要留下來說什么,不過都退了出去。
在院子里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后,雷雄沉著一張臉出來了,張美麗迎了過來問道:“事情解決了?”
雷雄點了點頭,突然指向小刀道:“你過來。”
小刀立刻湊近問道:“爸!怎么了?”
“我看你就來氣!”雷雄一聲怒喝,那叫一陣拳腳如風,逮住小刀一陣怒揍。
他的功夫不一般,可比小刀高多了,當場就把小刀打得跟死狗一樣,縮在了地上抱頭哀嚎。
由不得他不生氣,讓岳月消氣的方法是把自己兒子和孫子賣掉了,柳甜甜生了兒子后,第一個兒子要姓柳,要過繼給柳家繼承柳家的香火,而小刀也變成了上門女婿。
雖說不管生下來的小孩姓什么都是他雷雄的孫子,可是大孫子已經姓尚了,再有孫子又要姓柳,他一口氣憋得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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