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峰一把抓住覆蓋在身上的毛毯,想揭開站起來,不過胸脯起伏了一下咬了咬牙又躺了回去,微微搖頭道:“讓下面人不要輕舉妄動,雷雄先有了準備,我們已經落了下風,捱過今夜他明天自然要給大家一個交代,千萬別讓他找到動手的借口,雷雄可不是個善茬。”
“我明白了,我這就吩咐下去。”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轉身而去。
躺在搖椅上的孟雪峰又幽幽嘆了聲,試問這種情況下他又怎么睡得著。
盤踞在果園中,相隔不是太遠的另一座老宅內,華南幫的總管‘左相大爺’李悠南裹著被子安睡在床上。
看著睡著了,不過房間里的燈卻沒有熄滅,一只波斯貓縮在被子的一角窩個身子。
稍后,一位看起來年紀頗大的老管家直接進入了臥室,在床邊低聲道:“李爺,那倆父子準備坐船出海的時候被唐中云給攔住了,邱義榮已經抓回來了,邱健則被不知哪來的殺手給打了兩槍,現在正在搶救中。”
李悠南翻了個身,白胖無須的臉上浮現出冷笑,微微睜眼道:“沒當場打死算命大,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就奇怪了,邱義榮活了一大把年紀都被狗吃了…岳月母女也卷進來了,到底是什么事?”
老管家躬
身道:“李爺,情況有點不妙,我們這邊好像也被盯上了,下面人有點擔心,問是不是多叫點弟兄來以防萬一?”
“人還進得來嗎?”李悠南兩眼一睜道:“交代下去,沒我們的事,讓他們別亂動,別撞槍口上去了,今晚都老實點,該擔心的是孟雪峰那邊,老孟今晚估計是睡不著咯,關燈休息吧!”
老管家應了聲,關燈離去,窩在被子一角的波斯貓輕輕‘瞄’了聲……
重兵把守的聚義廳門口,幾輛車停下,邱義榮被拖下了車,拖入了院子后面早年的地牢,沒有用刑堂的地牢。
陳一舟走入聚義廳正堂,走到龍頭寶座旁說道:“邱義榮已經帶回來了,中云那邊也安排好了。”
雷雄終于睜眼站了起來,轉身伸出一只手扶著靠背,看著祖師爺的雕塑問道:“該知道的人恐怕都知道了,白露堂那邊有動靜嗎?”
陳一舟回道:“沒動靜,孟雪峰也沒有動靜,其他幾位內堂的執掌也都沒有任何動靜。”
一切都控制住了,雷雄微微松了口氣點了點頭。結果陳一舟又說道:“不過進柳家搜查的人發現一件蹊蹺事,柳家的女傭人都處在昏睡不醒中,似乎都被藥給迷住了。”
雷雄回頭怔了怔,也有點想不通是什么意思,轉身揮手道:“問問就知道了,去地牢看看吧。”
兩人出了正堂,一前一后繞到了后面的老地牢,重兵把守的地牢門口讓出了一條路來。
陰暗潮濕的地牢內空間并不大,只有一間,不過各種銹跡斑斑的刑訊老把式家伙倒是一堆,也不知道多少年沒用過了,這個地牢也許說是刑訊室更合適。
低著腦袋昏迷不醒的岳月母女被鐵鏈成‘大’字型綁在了鐵架子上,邱義榮也在其中。
看到狼狽不堪的岳月母女,雷雄也忍不住輕輕咳嗽一聲,干這事他老婆和兒子都不知道。
自己老婆那里好說,就怕自己兒子那邊攏巧底酉衷詡肆鹛鵯椎帽惹椎锘骨祝鄖澳腔ㄌ煬頻氐睦范嫉焦范親永鍶チ耍值酶患艘謊嬌叢矯懷魷
他一開始也沒想過要針對岳月母女,但是林子閑那邊的消息過來牽涉到韓麗芳和邱健,去韓國的貨輪那邊也確認了真的有事,干他這一行的可是提著一家人的腦袋在冒險,由不得他不小心。
岳月的身手太強,他請了絕云去坐鎮,也只是以防萬一。如果今晚岳月母女不逃,只是派去以防萬一的絕云自然不會出手,可是既然逃了,那就說明心里有鬼,抓回來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隨后邱健父子又逃了,說柳家沒有鬼他都不信,他隱隱懷疑是不是自己當年上位的事情柳家心里還記恨著,那他就更不能放過。
像孟雪峰那,他更是做了有異常就直接血洗的準備,不過孟雪峰就老實多了。說白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只要是可疑對象,他雷雄寧愿殺錯也不想輕易放過,親家和媳婦沒有了還可以再找,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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