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絕云呵呵一樂,又扯掉了自己的另一只袖子,背個手在院子里晃悠起來。
雷雄隨后自然是熱情招待和拉攏絕云,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處理尚雯母子的事情,派了人好好招待絕云。
絕云不喜歡那些一本正經的華南幫弟子,想要一本正經他用得著跑華南幫來嗎?還不如回峨嵋青燈古佛敲木魚去,自然把那些人華南幫弟子全部趕跑了。
獲知手下的稟報后,雷雄也不以為意,認為江湖上的一些高人有怪脾氣也不足為怪,仍吩咐不要怠慢了。
他也免不了問兒子絕云是什么人?小刀也沒透露真相,只說是林子閑的朋友。
雷雄和尚雯講道理,讓她回去,尚雯就抱著兒子哭訴委屈。
不得已之下,雷雄只好聯系了尚正剛,尚書記差點沒被女兒給氣死,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立刻派了人來領人。
派人來也沒用啊,尚雯死活不回去,抱著兒子爬上了天臺要跳樓,典型的一哭二鬧三跳樓。
已經知曉了事情真相的絕云背個手看著樓上嘖嘖有聲,在一旁看熱鬧。
京城已經掛了兩位老爺子,如今齊老爺子也命在旦夕,政局正是叵測的時候,尚正剛這個時候不想出任何事,這次算是被這女兒給逼得頭次親自和雷雄通電話溝通了。
兩人背地里也不知道達成了什么協議。雷雄讓人把現場給清場了,一個人在天臺上和尚雯談了好久,總算把尚雯給從樓上勸了下來,讓尚正剛的人把母子兩個給帶走了,這種媳婦他打死也不想讓她再進自己家門了,簡直就是一個禍害。
自古以來,再英明的人也怕后院起火,這就是為什么有清官難斷家務事的說法。
隨后雷雄又親自趕到柳家給交代,向岳月保證。尚雯母子已經趕走了,而且永遠都不可能進雷家的家門,而且那個孫子只會姓尚,不會姓雷,只要岳月母子不點頭。雷家就不會認這個孫子。
其實尚雯母子這次若不是出現在了雷家,也就不會出這事,畢
竟岳月和柳甜甜早就知道尚雯母子的存在,如今雷雄已經做到了這一步,不但把人給趕走了,甚至連孫子都不認了,岳月母女還能再說什么?
在老輩人的眼里。逼得人家連孫子都不能認了,是有點缺德的,岳月心中多少也覺得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然而她也不可能主動說女人趕走就行,孫子就認下吧。不管怎么說。岳月心中松了口氣,面子于情于理都挽回了,至少不會讓人家覺得自己孤兒寡母好欺負,做寡婦的人最在乎的就是這個。
她也不想讓女兒鬧出離婚這樣的事情。因為她知道自己女兒的心思都在雷鳴那混賬的身上,否則兩人也走不到一起。
不過柳甜甜短時間內是不會回雷家了。不過一段時間讓事情平淡下來,大家面子上也下不了。
當然,有件事情雷雄是對岳月母女做了隱瞞的,雷雄答應了尚雯,表示不會再管著小刀,會讓小刀不定期去看她或陪她,而他和張美麗也會不定期去看孫子,會把她當自己媳婦一樣,只是我和你父親的身份實在是不方便公開,你要為兩邊家庭考慮。
就是靠這個理由,雷雄才把尚雯給勸走了。尚雯拿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然也就沒什么意見了。
雷雄這爹也算是當的奇葩了,等于親自幫兒子在外面弄出了個二房,可是暫時也只能這樣辦了。
遠在東海辦公室里的邱健正拿著電話聽父親在電話里講述發生的事情,掛掉電話后,喊了秘書韓麗芳進來。
“我回一趟華南,公司這邊你看著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及時和我聯系。”邱健邊收拾自己的東西邊說道。
韓麗芳狐疑道:“出什么事了嗎?”
“沒什么,一點私事。”邱健隨口敷衍過……
京城大明園的醫院里,老爺子的身體終究是拖不下去了,病危的通知已經發出去了,一幫軍方大佬陸續趕到圍在了病床邊。
“……小國可以在夾縫里生存,大國除了比拳頭別無選擇,拳頭硬的是老大,拳頭軟的忍辱偷生。崛起就是崛起,和平崛起是走夜路吹口哨安慰自己,別人根本不會往心里去,該下絆子的不會手軟…我們忍辱負重到今天已經到了臨界點,別人不會再坐視你順利壯大,該出手時就要出手,不惜代價解決掉日本,只要我們自己不亂,三十年內亞洲再也無人能威脅到我國…周邊國家就算有美國扶持,看到了我們敢動拳頭的決心,誰都不敢亂動…大國的和平只能是打出來的,沒有忍讓出來的道理。”
躺在病床上,神情極度虛弱的老爺子斷斷續續道。
一幫將領神情復雜,老爺子死都要死了,還是不肯放棄那一套極端的做法,現在大家也不好再說他的想法有多荒謬,駱成虎深吸了口氣,俯身擠出笑容道:“爺爺,您的話我們記下了,您好好休息,先把身體養好吧。”
老爺子有些渙散的目光艱難地掃過眾人,似乎知道大家的想法,臉上閃過一絲悲哀,嘴唇微動:“向前,向前,向前…我們的隊伍向太陽…腳踏著祖國的大地…背負著民族的期望……”
斷斷續續微弱的歌聲低停了下來,老爺子無法閉上的雙眼中潸然滑落兩顆不甘的晶瑩淚珠,整個人徹底沒了動靜,一旁熒幕上跳動的光點變成了一條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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