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閑搖頭道:“這個地方魚龍混雜,各國的眼線太多,尤其是英國不斷在那個地方煽風點火唯恐不亂,香港已經成了中英兩國特工的角斗場,鉆石號郵輪走到哪都太過引人注目,在那里露面暴露的可能性太大了。”
“難道我們這次的旅行要一直躲在船上嗎?”茱莉亞一臉委屈道:“凱撒,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膽小了?”
林子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撫摸著苦笑道:“不是帶著林川嘛,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哪里都能去,誰又敢輕易把我怎么樣?忍耐一段時間吧,新加坡無論是治安和旅游環境還是政府都比較獨立,不太容易受到外部勢力的干擾,別有用心的人不多,地域又狹小,出了事也容易越境轉移,到了那個地方,我陪你們好好玩一下。”
聽了這番解釋后,茱莉亞才知道凱撒不是不在乎兒子,而是因為很在乎他們才如此小心。
心緒的轉移,也讓她暫時從溺愛兒子的母親角色里脫離了出來,才想到自己母子兩個已經成了林子閑的累贅,硬生生把一條龍給搞得縮手縮腳困在了船上。
“是我們連累你了,對不起。”茱莉亞依偎在了他的懷里。
“對不起要有實際行動的。”聞著她的體香,觸摸著充滿彈性的嬌軀,林大官人食指大動,忍不住把手伸進了她的睡衣里面,在她耳邊呢喃道:“林川來了后,你不覺得冷落了我嗎?”
茱莉亞臉頰一熱,趕緊抓住了他的手,看了眼林川那邊,低聲道:“不要,孩子在這里。”
“放心,就算是打雷他也醒不了。”嘿嘿竊笑兩聲,直接將茱莉亞壓倒在了椅子上,兩人的衣衫很快飛走,袒露糾纏在一起。
動情之際,茱莉亞忽然一陣驚呼,已經被林大官人拽起摁在了落地窗上,炙熱從后擠入。
屋內漆黑,一具性感嬌軀趴在透明玻璃上,看著外面夜幕下燈火輝煌的城市,此情此景讓人分外動情,也更添情趣,茱莉亞咬牙承受著來自后面的激烈撻伐。
云消雨歇后,兩人相擁泡在了小浴池里,身體摩挲著看著外面的夜
景……
對于不能下船去玩,絕云也很有意見,不是環游世界嘛,老是呆在船上有鳥的意思。
不過數天后,在鉆石號離開馬來西亞前往新加坡的途中,林子閑見一路上經過這么多站都沒異常,終于決定兌現自己對茱莉亞的承諾,準備大家一起下船去玩玩,然而也免不了要對絕云和史密斯提前有所交代。
來到兩人房間時,林子閑驚奇地發現史密斯正在屋內練劍,還挺有模有樣的,已經隱隱有了凌厲肅殺的雛形,絕不是那種花拳繡腿表演性質的花招。
看起來不像是武當的劍法,而且他手中的劍好像也不是凡品,不由搶了史密斯的劍到手中屈指彈了彈,嘖嘖有聲地問道:“你這把劍哪來的?”
史密斯微笑道:“你師傅送給我的。”
“呃……”林子閑一愣,狐疑道:“我師傅送給你的?難道你這劍法也是他教的?”
“略微指點了一二,讓我多加練習。”史密斯笑著將劍拿了回來,取了一塊干凈白毛巾細心地擦拭劍身,看的出來他很喜歡這把劍。
“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也不像是會拍馬屁的人,他竟然會教你劍法?這老頭搞不懂他。”林子閑搖了搖頭,也沒多問,不認為林保能教多厲害的劍法給史密斯,回頭和史密斯說了抵達新加坡后要下去游玩的事。
殊不知史密斯這次被林保指派來,也是身領了林保的特殊使命而來的。
在獲悉林子閑有了一個血族兒子林川后,林保那時就悍然收了史密斯做記名弟子,不但傳了一套劍法給他,還傳了一套內功心法,把史密斯給感動得不行。
他在武當呆過一陣就知道,各派對那些真正的厲害功夫看得比命還重要,尤其是內功向來是不外傳的,連華夏人都不輕傳,十萬個華夏人當中都未必有一個人能有這種機會,更別說是外國人了,何況他還是一名血族,就更不用提了。
史密斯做夢也沒想到林保竟然會傳授這種東西給他,學著從武當學來的樣子,當場跪地叩頭叫師傅,感動得差點把腦袋都給磕破了。
林保當他面使出了一招驚得史密斯說不出話來的劍氣,嚴厲警告他,教他的東西不能傳授給任何人,否則血族的老克拉克父子就是他的下場,史密斯自然是發誓應下了!
林保命他送林川給林子閑的時候,又對史密斯交代了秘密任務,其一是讓他保護林川;其二是到了地方后及時和林保聯系,林保會派人送各種佛經來,要他想辦法從小誘導林川修行佛法。
史密斯開始還想不通林保為什么要讓林川修行佛法,現在隱隱猜出林川就是茱莉亞和林子閑的兒子后,他感覺自己大概明白了林保為什么要這樣做,可能是因為林川血統的原因,不想讓林川變成嗜血的吸血鬼,想讓林川一心向善。
說白了,他就是一個執行秘密任務的臥底。這個秘密任務林保已經點明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就連林子閑也要瞞著。(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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