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么聽著有點曖昧,林子閑干咳一聲道:“師師姐,你還在你們經營的那家店里吧?”
“在,想找我趁早,晚了我就上飛機回去了。”
“能不能準備一間房間,我要帶個人去,最好不要讓不相干的人看見,很快就到。”
師月華猜到他可能有什么事,沉吟道:“從側門進來吧,我把不相干的人清一清。”
“好,見面再說。”林子閑掛了電話后,又快速撥通了褚十軍的電話。
沒辦法,一路上開著這么一輛破車實在是太扎眼了一點。
給林子閑辦事褚十軍是沒什么話說的,立馬扔開手上的事情,到了約好的地點和林子閑在途中碰了頭。
見林子閑抱了個狼狽不堪的洋鬼子女人上車,褚十軍多少有點詫異,不過他也沒多問,知道不該問的不問。
兩人換了車,林子閑吩咐褚十軍把破車送回周家后,臨分別之際,林子閑突然喊住他,問道:“羅姆那邊什么情況?”
他也沒指望褚十軍能盯住羅姆那種人的一舉一動,畢竟雙方不是一個檔次上的人,不過注意大的動靜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褚十軍回道:“他昨晚離開了華夏。”
“離開了?”林子閑臉色略顯陰沉,繼續問道:“我讓你查他有沒有和張北北來往過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沒查到他們有任何來往,還在打聽,不過他們好像在一次聚會上碰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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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閑目光閃爍道:“他們碰過頭?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褚十軍有些無奈,心想你昨天才打電話給我讓去查,才剛有點頭緒而已,你總得給我點時間吧?
林子閑反應了過來,知道逼的緊了點,口氣放緩道:“當時的情況查到了嗎?”
褚十軍道:“從參加那次聚會的人嘴中打聽過,他們只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禮貌性地打了個招呼,并沒有過多交談。時間隔的太久,當事人也記不太清楚了,再給我點時間,我再找其他人打聽一下。”
林子閑沉吟了一會兒后,說道:“算了,這事打住,不用再查了。”
褚十軍愕然道:“不查了?”
“不查了,知道他們碰過面就夠了,就這樣說吧。”林子閑拍拍他肩膀告辭,駕車從路旁的一條巷子里鉆了出來,融入了都市的滾滾車流中。
雖說放棄不查了,不過一路上的臉色有點陰晴不定,他又不是警察辦案,需要什么鐵證如山,他需要查那么清楚嗎?
就算張北北不說,他也從一些蛛絲馬跡上察覺出了不對,張北北就算想報復自己,諒她一個普通人也沒膽子和血族打交道,在沒路子的情況下也沒辦法和血族牽上線,血族又不是菜市場賣菜的,一去就能碰上。
秦嶺山脈中的事發經過他也問過周紫薇和秦蓉,張北北顯然也不知道有血族參與其中,也嚇得不輕。
這中間必然有一個能和血族有聯系的人牽線搭橋,他第一個就想到了還在京城中的羅姆。
羅姆自以為遮遮掩掩做得干凈,沒有證據就懷疑不到他的頭上去,這未免也太小瞧了林子閑,他林子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想干什么需要證據嗎?
他林子閑只需要覺得誰可疑就夠了,所以一從秦嶺山脈中走出,立刻打了電話給褚十軍去查。
結果羅姆昨天離開了華夏,而且曾經還和張北北碰過面,有這些能吻合他心中懷疑的線索就夠了,查下去坐實了也沒意思。
他昨天一到京城本就想找羅姆談談的,可想想還是沒有去,因為從事發經過上可以看出,羅姆并沒有針對他的意思,似乎在極力回避和他作對。對羅姆這種不擇手段的人來說,能做到這點已經不容易,多少顧及了一點舊情。
而他林子閑也同樣是如此,畢竟是曾經一起上過刀山下過火海的兄弟,他也在極力回避和羅姆的沖突,雖說道不同不相為謀,但也不想撕破臉鬧到你死我活的那一天。
車到巫教開的特色餐廳側門外停了下來,林子閑一下車,師月華便從側門走了出來。
林子閑迅速抱了茱莉亞出來,跟在了師月華的后面,穿過無人的走廊,直接上了二樓的一間客房,將茱莉亞放在床上蓋好了被子。
“還是個洋妞,你昨晚對人家干什么了,把人家給弄成這樣?”師月華抱臂在胸前冷嘲熱諷,看到了茱莉亞臟兮兮臉蛋上的淚痕,顯然是哭過,不過透過蓬頭垢面的掩飾看清茱莉亞的容貌后,吃了一驚道:“是那個血族?”
上次在武當大戰的時候,她也見過茱莉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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