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素一大師目視水晶宮合十輕嘆道:“固然是千古一帝,可終究是太殘暴了一點。”
“迂腐!”靠山王鄙夷一眼,道:“豈不聞當今太祖亦在華夏歷史上,真正做了點事的是秦始皇,孔子只是說空話,幾千年來形式上是孔子,實際上是按秦始皇辦事。更賦詩曰,勸君少罵秦始皇,焚坑事業要商量,祖龍魂死秦猶在,孔學名高實秕糠……大師,面對千古一帝還輪不到你來批評,始皇帝在世的時候,你那舶來品的佛教在華夏大地上還沒有立足之地。”
不但是他靠山王,林保等人亦是鄙夷地瞥了眼素一大師,后者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伙人有點意思,貌似一來到這里都忘了自己是來干什么的,一個個出口成章談古論春秋。
然而林大官人卻沒有他們的歷史底蘊,聽了大家的話后,有點失神的目光從四周收回,回頭愕然問眾人,“這里是秦始皇的陵寢?”
賽潘安鄙視道:“小子,豈不聞《史記》上記載,以水銀為百川江河大海,機相灌輸,上具天文,下具地理。以人魚膏為燭,度不滅者久之……看看這里的情形,再對比《史記》上的話,你再想想兩千年前除了秦始皇所擁有的權勢外,誰還能造出如此浩大恢弘的地下陵墓來?你現在還看不出來這是哪里嗎?”
靠山王嘿嘿笑道:“老鬼,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徒弟?簡直和文盲沒什么區別。”
林大官人巨汗,他少小就在
國外,哪讀過那東西,干咳道:“我們在地下繞來繞去,怎么繞到秦始皇陵來了?”
林保同樣鄙視道:“想想剛才那條隧道,再想想玉牒上的記載,還想不明白一頭撞死算了。”
林子閑愣了愣,恍然大悟道:“那條隧道就是修建秦始皇陵時的勞役偷偷挖出來的逃生通道?不對呀!那條隧道我估計不下五公里遠,沒個數年的功夫根本開鑿不出來,要挖逃生通道干嘛要挖那么遠?”
林保翻了個白眼,道:“心細能發現問題是好事,但是不要拿著無知來做判斷,回去后給我老實閉門讀書,省得出來給我丟人現眼。”
倒是一旁不太說話的火荊棘淡淡解釋道:“小子,秦始皇陵修建了差不多四十年,花個幾年工夫開鑿逃生隧道不算什么。你要知道修建慌亂的時候,那可是七十萬勞役,周圍到處有人看守,距離挖得太近了只怕還沒逃出去就被抓回來了,自然是要挖遠一點才安全…能挖到那條地下河只怕也是個意外。”
“受教了!”林大官人尷尬地拱了拱手。
挾持著張北北小心警惕后退的老克拉克等人聞亦是不斷看向四周,原來這里就是秦始皇陵。
他們不像林保等人,生于斯長于斯,對這片土地的歷史了解頗深,一進這里就有了判斷。
秦始皇他們也聽說過,何況也知道就是秦始皇為了求長生派出十大玄士殺了血族始祖該隱,只是沒想到所謂的玉牒地圖上的古墓就是這里。
別說是他們,就連張北北也是進入那條變態的隧道后才隱隱有了猜測,畢竟地圖上標示的古墓地址和秦始皇陵的距離相差太遠。而且也在地下繞糊涂了,眼前的地下皇陵是不是外界人所共知的那座秦始皇陵還不一定。
需知可是七十萬勞役花了將近四十年的功夫啊,再修一條長城出來都沒問題,什么事情干不出來,外面人所共知的那個皇陵是個掩人耳目的東西也說不定。
被林子閑這么一攪和,大家的注意力終于又到了老克拉克等人的身上,素一大師喟嘆道:“德心,還不放下屠刀!”
“師傅,不要逼我。”老克拉克異常緊張地掐緊了張北北的脖子威脅。
林保斜睨素一道:“大師!不用再勸了,就算他放下屠刀,我華夏大地也容不下此等妖孽,我必誅之!”
素一大師回頭苦笑道:“林施主,老衲知道你在隧道時已經對老衲動了殺機,在隧道老衲也許難以避開你的劍氣,可是在這里,難道你真的認為你是老衲的對手嗎?”
林保揮劍一指,厲聲道:“那又如何!今天我們和這群老妖怪只能有一方活著,要么我們殺了他們,要么你幫他殺了我們,總之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活。兩邊同樣是人命,他們只有八條,我們這里有十九條,孰輕孰重我倒要看看大師所謂的慈悲之心如何抉擇。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若是今天我們在你手下只要有一個人離不開這里,他日就是你少林血流成河之時!”(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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