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素一大師找到附近的一座最高峰登頂后,手捧地圖開始環顧四周的山勢走向開始對比,林子閑等人陪在身旁。
“地形果然有了些變化,看來這幅地圖的年代應該非常久遠了。如果沒猜錯的話,我們現在應該在這座山上,目標地點貌似在我們的西南方向。”素一大師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個山頭,又指了指涂改的古墓地址。
林子閑看看四周,又看看地圖,搞不懂素一是怎么確定大家在地圖位置的,遂面帶狐疑道:“大師,你確認你沒看錯?”
素一大師搖頭道:“我不能確定是地形有了變化,還是看錯了現在所處的方位,看上面文字書寫的上下方位判斷方向,大概是沒錯吧。不過整個秦嶺山脈如此巨大,大大小小相同的山勢何其多,這份地圖也沒有囊括整個秦嶺山脈,看錯了也是有可能的,不過你曾說是秦始皇陵一帶的山脈,我也只能借由此來判斷。”手指著古墓地點,“目標應該是在一條河流之類的源頭,如果能找到這條河,應該就不會錯了,可以邊走邊看著對比。”
林子閑無語,這玩意要是看錯了,那非得南轅北轍越走越遠不可,看來這東西還真的得要術有專攻,譬如專門搞這一行的張北北,一看地圖就大致判斷出了是在什么地方。
事到如今也只有死馬當做活馬醫了,只能寄希望張北北當初沒有騙自己,否則真要有得找了,遂點頭道:“那就依大師的意見,先找找看,大家抓緊時間上路吧。”
一群人向深山中走去,遇到不知是地形有了變化還是搞錯了的地勢,又要抱著地圖爬上山頂對照研究一下。
實在是古人的地圖太過抽象了,什么山都是用魚尾紋一勾一勾的勾出來,不懂的人怎么看都是一模一樣的,沒看習慣的人不敢輕易下決定,搞得他們的速度也快不起來。
但是對在山中前行的張北北來說,卻不存在這樣的問題,干這一行的張北北早就查閱了大量的資料做了充分的準備,對她來說只存在著距離和山路難行的問題。
這次的探險對周紫薇等人來說是個煎熬,平常哪吃過這個苦頭,昨天還只是感到累得不行,今天卻是感到渾身上下酸痛不已,四肢發軟。
如果不是路上的驚奇風景不斷給她們動力,加上所謂‘寶藏’的誘惑讓她們咬牙堅持了下來,只怕早就打道回府了。她們可沒有張北北那么堅強的意志。
身上的背囊今天是背不動了,全部扔給了阮業成他們的護衛隊幫忙背著,身上只掛著相機動拍西拍,準備回去了炫耀給朋友看。
護衛隊幾個在前面開路的人,不斷提刀劈砍擋路的荊棘,留下了很明顯的行蹤路線。
同樣進入了山中的林子閑一直在四處尋找,就是希望能找到張北北他們經過后留下的痕跡,然而卻什么都沒看到,鬧得越發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方向,又或者是張北北他們壓根就沒來尋找古墓,他倒希望是后者。
殊不知張北北行進的路線規劃得很清楚,那是做了充分準備的,能以最快捷的距離到達目標地點,不像林子閑這一路抱著看不太懂的地圖就從所謂的秦始皇陵這個方向進山了。
兩人進山的地點壓根就在不同的兩個點,行進方向如同一個三角形一樣殊途同歸,沒有交匯點哪能看到張北北等人留下的痕跡。
臨近傍晚時分,張北北一行人終于到達了一處山勢險惡的溪谷旁,朦朧霧氣繚繞在山峰之間,不斷傳來猿啼之類的聲音,聽著有些嚇人。
這比張北北預估的時間晚了不少,實在是周紫薇等人走不動了,給整個隊伍拖了后腿,張北北本人亦是累得花容失色。
不過張北北看看周圍的山勢,再看看眼前的溪流驚喜不已道:“果然有一條溪流。”順手向上游指去,對阮業成激動道:“順流直上,找到源頭應該就到達目標地點了,大家再堅持一下,往上走。”
聽說找到寶藏地點了,周紫薇等人也來了精神,咬咬牙,跟著隊伍沿溪流蹣跚走去。
在張北北的精確定位下,他們其實離源頭已經不遠了,繞過拐彎的險奇山谷便看到了溪流的盡頭。
一座巍峨聳立的石山鎮著溪流的源頭,山上草叢黃,怪樹盤根于山石之間,給人一種陰森突兀感,一看就是人跡罕至之地。
山腳下的古老巖石含著一塊水潭,源源不斷的溪流就來自這個水潭。
周紫薇等人搖晃到水潭邊,環顧四周,再抬頭看看聳立的大山,哭喪著臉道:“北北姐,沒看到有什么寶藏啊!”
張北北也有點奇怪,古墓呢?應該沒找錯地方啊,古墓在哪里?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水潭抵著的山腳下,水中的石壁上似乎有個洞口,指著被水浸泡的山腳,肯定道:“入口應該在這水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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