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對方所長滿心憤怒的師月華,此時看到這場面后,那叫一個覺得解氣,原來拿槍的家伙是有殺人執照的那類人。林子閑嘴角勾起一抹戲謔。
岳家成、丁凱和馬文軍都看傻了眼,看著張震行拿回方有才手上的證件塞入口袋內,三人雖然沒看清是什么證據,不過方有才的反應和張震行的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幾人可謂是一個個膽顫心驚,人家連方所長都能說殺就殺,殺他們這些小嘍透輝諢跋鋁恕
方有才已經是一頭冷汗,生怕對方手中的槍一不小心會走火,強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張處,有什么話可以好好說,你先把槍放下!”
張震行不為所動,槍口一頂,冷冷說道:“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沒興趣,我只查我要查的案子,現在只需要你一句話,配合還是不配合?”
“配合配合。”方有才滿口應下,對方亮明了身份,他也知道國安不會管那些偷偷摸摸的事情,雖然和谷鄉
長很鐵,但是碰上了這些人,他也只能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張震行收槍,直接說道:“問問谷鄉長在哪…方所長是有辦案經驗的人,應該知道怎么做能夠不打草驚蛇。”
邊上立刻有人把方有才的手機遞了過去。
方有才擦了把冷汗,拿起手機迅速撥通了谷新平的電話,結果提示關機,再打他家里的座機電話。
谷新平的家在縣城,一般下班后都是直接回縣城的,沒什么事情很少在鄉里過夜。
他家里的電話是他老婆接的,顯然和方有才也很熟悉,雙方客套一番后,谷新平老婆也很詫異道:“老谷不在家啊,他不是在鄉里開會嗎?”
方有才敷衍兩句掛了電話,又問對面的馬文軍等人,“你們鄉里今晚有會?”
馬文軍和丁凱相視搖頭道:“沒聽說,谷鄉長下午就回縣城開會去了。”
方有才不由苦笑,已經隱隱猜到了谷鄉長干什么去了,于是又翻到鄉里計生辦主任蔣鳳萍的電話撥了出去,結果也是關機,一下就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測,回頭對注視自己的張震行說道:“谷鄉長可能和鄉里的計生辦主任蔣鳳萍在一起,不過現在聯系不上,無法確定在哪里。”
此話一出,丁凱和馬文軍都神情古怪地互相看了眼。
張震行皺眉道:“你怎么知道他們在一起,有什么根據嗎?”
方有才苦笑道:“蔣主任是鄉政府的一枝花,和谷鄉長的關系比較特殊,他們兩個都關機了。”
話說的比較隱晦,但是在場的都不是傻子,一聽就明白蔣主任和谷鄉長有一腿,現在可能不知道在哪里廝混。
張震行沉吟了一會兒,迅速作出了判斷,“聯系谷鄉長的司機,看看他知道不知道。”
方有才心中暗暗嘆息一聲,他本還想暗暗維護谷鄉長一把,可眼前的張處長是個明白人,大多司機都是領導的生活秘書,對領導的行蹤是再熟悉不過了,谷鄉長怕是在劫難逃了。
方有才聯系上谷鄉長的司機唐衛兵后,說有急事找谷鄉長。然而唐衛兵有點語焉不詳,說是把谷鄉長送到縣城后,車就讓谷鄉長開走了,他也不知道谷鄉長在哪。
張震行立馬就從唐衛兵語焉不詳的話里面聽出了點端倪,肯定唐衛兵知道點什么,當即決定找到唐衛兵進行審問。
唐衛兵的家也在縣城,方有才不知道具體住址,反倒是丁凱和馬文軍清楚,表示愿意帶路。
于是一伙人迅速離開了岳家成的家,幾名有關人員一個不剩地全部帶走了,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也不會放他們離開走漏消息。
一行人來到縣城找到了唐衛兵,抓捕唐衛兵同樣不費吹灰之力,方有才一個電話把他給叫了出來,就直接給拽上車帶走了,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進行審訊。
唐衛兵的立場還是比較堅定的,堅決維護自己的領導,不肯吐露一點消息。然而哪經得住國安的手段,很快便將知道的一些情況吐了出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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