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埋頭刨了口飯到嘴里,夾了筷子自己種的拍黃瓜,再次細嚼慢咽起來。
蘇秘書拿著電話再次離席了,老爺子的意思他得和國安那邊說一聲。
走到一旁聯系上轉達了指示后,蘇秘書才回到飯桌提起筷子端起了飯碗。
誰知沒吃上幾口,忽然發現老爺子在嚼著東西瞇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蘇秘書對老爺子這種表情很熟悉,這是察覺到什么以后的反應,不禁問道:“首長,有什么不對嗎?”
“小蘇啊!你說白蓮教能隱藏得這么深,我們翻來覆去都挖不出他的底,會不會有可能我們內部就有他們的人一直在給他們通風報信?”老爺子瞇著眼睛徐徐問道。
蘇秘書大吃一驚,他都不敢想象這樣的后果,一個自古以來造反不斷的邪教,把觸角伸進了官方內部還得了,如果是真的,白蓮教想干什么?蘇秘書臉色驟變道:“這不可能吧?”
老爺子沉吟著細細琢磨了一會兒,這種沒有證據的事情,哪怕是懷疑,一旦說出去都會引起巨大震動,慢慢搖頭嘆息道:“吃飯吧!”
夜幕低垂,月如鉤斜掛在空中,林保站在一座山坡上,手持電話正在和什么人通話。
不遠處有一戶山中農家,靠山王等人正在里面喝酒劃拳,氣氛熱烈。
此時的林保已經知道了林子閑被抓回少林的事情,也知道了老克拉克等人沒死的事情。
林保手持的電話里傳來一個假音。聽不出男女,也聽不出年紀,“……國安這邊的意思是暫時不動,讓白蓮教自己看著辦……”
“知道了。”林保說完緩緩掛了電話,環顧四周冷哼一聲嘀咕道:“老小子缺德帶冒煙,老是想著算計我白蓮教,早知道當年就讓那群土匪把你弄死算逑……”
收起電話后,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忍不住搖頭嘆息一聲,轉身背手向那戶酒興正濃的農家走去……
夜深人靜的苗疆十萬大山深處。一座如刀般橫亙在茫茫深山中的大山上布著零星燈火。深山里面的夜晚有點涼。
山頂的神殿內左右架起的大鐵鍋內烈火熊熊,有幾口大鍋輪流燃燒,所以神殿內的火焰幾乎終年不滅,象征著薪火相傳。
大殿上方。一尊巨大的人身坐像威武不凡。戴著牛頭面具。在火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猙獰,正是巫神蚩尤的塑像。
神殿的偏殿內,有資格住在神殿里的人除了輪值守護弟子就是教主師月華了。
兩名女弟子一人
提了兩大桶熱水進來。倒進了一只架起的大澡盆內,隨后又往熱氣騰騰的大澡盆里撒入了花瓣和一種墨綠色的寬寬長的憋氣,漸漸滲透到水中。
許久以后,師月華才從水中冒頭,‘噗’地噴出一片水霧,左右搖頭甩起一陣晶瑩水花。
濕透的秀發最后貼在了面頰,她也張開雙臂靠在了澡盆上,微閉著眼睛,雙臂、肩頭和胸口貼著片片花瓣。
兩名女弟子也爬上了澡盆,從水里撈上了那粗糙的墨綠色寬寬葉子,一人抱著師月華的一只胳膊在那細細擦拭。
擦完了胳膊和肩頭又擦拭脖子和酥胸,擦完了前面又讓師月華換個姿勢擦后背。
身為堂堂一教之主,師月華這點特權還是有的,正瞇著眼睛舒坦地享受之際,外面突然響起一陣叮呤當啷的鈴聲。
那是警鈴,每當入夜之后,刀白山附近的陷阱和報警裝置都會打開,附近撒了特殊的藥物,普通野獸是不敢靠近這里的,所以能驚動報警鈴聲的也只有人了。
同時,外面也隱隱傳來了喧嘩聲。師月華兩眼霍然睜開,雙眸中閃現精光,瞬間帶著大片的水花翻身出了澡盆子,扯了衣服迅速穿上,濕漉漉的頭發一卷,一根簪子鎖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