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子閑心里清楚,如果對方不放他們走的話,全世界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從大衛莊園走出去。
人家不說話就是一種態度,見蒙混不過去,林子閑只能伸手向后腰的衣服里面,掏出了油布包打開,露出了一只金屬盒子。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集中在了這個盒子上,不知情的人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林子閑將包裹的油布揉成一團,直接扔掉了,金屬盒子在手中打開了一下,看了看左右的人,確認沒有異常后,盒子合上順手扔向了安迪。
安迪倒是放心的很,一點都不擔心林子閑會加害自己,伸手將金屬盒子接到了手中。
他當場打開了,拿出了那條十三連珠的血月星芒,捏在手中摸索把玩了一會兒,看向林子閑貌似開玩笑道:“是真的嗎?在明星廣場上的時候,你可是拿了條假的出來。”
川上雪子和安德烈夫婦相視一眼,已經猜到了凱撒讓人家幫忙是有條件的,估計條件就是這串手鏈。
林子閑說道:“找個人試試不就知道了。”
安迪明白他的意思,抬頭看向門口靜靜守候的布瑪說道:“牽一匹馬來。”
布瑪微微躬身領命,立刻轉身而去。
林子閑多少有些好奇道:“這東西在其它動物身上也能有作用?”
旁人不知道兩人在說什么,安迪依舊笑而不答,把玩著手上的血月星芒,他似乎對上面的六芒星很感興趣。
林子閑瞅了一眼,心中忽然一動,想起了l家族一手推動建立的以色列國旗上的標志,上面同樣有六芒星,六芒星似乎和猶太人有著不解之緣,血月星芒會不會和l家族之間有什么聯系?
等了沒多久,布瑪親自牽了匹黑色的駿馬站在了門口。
安迪對林子閑揚了揚手上的紅色手鏈,示意可以開始驗證了。他身后的阿諾從一旁拿了只攝像機打開,對著他手上的手鏈做好了拍攝的準備。
“你是紳士,壞事自然是我這種人干。”林子閑嘆了聲起身,走到一旁的臺子旁,上面擺了具牛頓撞撞球,伸手從牛頓擺上強行摘下了一顆金屬球,抖手甩出。
金屬球如子彈般呼嘯射出,力道驚人。‘噗’的一聲,黑色駿馬的腹部濺起一躲血花。
吃痛的黑色駿馬揚蹄嘶鳴,布瑪一驚之下松開了韁繩。
幾乎在這瞬間,安迪手上的血月星芒似乎在無形中被觸發了,十三顆珠子上如同星光般綻放出了柔和的點點紅光。
很快,紅色光芒大盛,猛然暴漲,充斥了整間房間。
門口那匹受傷的駿馬被紅光照射到后,傷口上立刻飄出血色紅云,猶如一道匹練卷動著快速飄向安迪手上紅光耀眼的手鏈,情形極為詭異。
黑色駿馬顯然又驚又怕,轉身就向屋外的寬廣草坪上撒蹄狂奔。
奈何跑了沒多遠,身形急速瘦弱下來的黑色駿馬一個踉蹌反倒在地抽搐。
當最后一縷血色紅云從倒地的駿馬身上抽出,隨著爆漲開的紅芒一起收回時,草地上的黑色駿馬已經沒了動靜,躺那一動不動,變成了一具枯瘦的僵尸。
眾人的目光一起跟著收回的紅光收回,齊齊集中在了那串手鏈上。而血月星芒已經恢復了平常,就像一條普通手鏈一樣,安安靜靜地躺在安迪的掌心,看不出有任何異常,仿佛剛才詭異的一幕從來沒有發生過。
川上雪子等人一臉震驚地面面相覷,難以想象自己剛才看到的一幕,實在是太過詭異和太過奇幻了。包括安德烈夫婦,三人又緩緩看向過來林子閑,不由懷疑林子閑是為了救他們三人而拿出了這樣驚世駭俗的寶物做交換。
絕云看著安迪手上的手鏈干咽了咽口水,臉上同樣布滿了驚駭之色。
不是第一次目睹的林子閑,再次看到如此神奇的一幕也依然是一臉的驚嘆。
就算是見多識廣的安迪,此時也忍不住站了起來,情緒顯得有些激動,目光盯在手鏈上久久不愿挪開,難以割舍。
唯獨不懂事的林川一臉驚奇地指著手鏈,一手摟著川上雪子的脖子,撒嬌道:“媽媽,我要。”可惜媽媽不答應。
等了一會兒后,林子閑看了眼端著攝像機的阿諾,對安迪輕笑道:“現在能證明我沒有騙你吧?”
安迪將手鏈輕輕放回了金屬盒子里面,目光落在了地上的油布上,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意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凱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一直把它藏在埃菲爾修道院,就藏在我和教廷的眼皮子底下。”
林子閑笑笑,自己之前去了趟埃菲爾修道院,對方能猜出來一點都不奇怪。伸手道:“可以還給我了嗎?”
安迪把玩著手上的金屬盒子,淡淡說道:“如果可以的話,凱撒,你可以開個價錢,我想把它買下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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