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什么需要幫忙嗎?”兩名空姐解開安全帶站了起來笑容滿面。
林子閑沒有理會,直接闖入了駕駛艙,正副駕駛回頭看來。
“改變飛行路線,去巴黎。”林子閑對機長說道。
機長愣了愣后,立刻嚴詞拒絕道:“先生,很抱歉,如果沒什么意外,我不能擅自改變航線。”
林大官人心情不好,懶得跟他攏苯傭至耍奔菔輝敝苯泳糾肓思菔晃唬映雋思菔徊眨鬃宰狹思菔晃淮魃隙笞約杭菔唬尚新廢吣鞘撬當渚捅洹
小刀樂呵呵攔住了震怒的飛行員和空乘解釋一頓,結果解釋不通,遂將人一推,艙門一關,自己轉身也大大咧咧坐上了副駕駛位。
都是牛人,飛行員不聽話直接扔出去換自己來開。
跑來看熱鬧的絕云一臉羨慕,發現自己當年做山賊劫道和這兩家伙比起來簡直是弱爆了。
和巴黎那邊確認了新的飛行路線后,林子閑設置了自動飛行模式,隨后便坐在駕駛位上一個個電話打出不停……
飛機降落在巴黎機場停穩后,林子閑摘下耳麥,偏頭對小刀說道:“我帶瘋和尚走,你先不要下飛機,等我們離開了再走。如果五個小時后還沒有我的消息,你就在網站上發布消息,大家看到后,自然會在剛才說的地方集合。”
該做什么林子閑
之前已經交代了,小刀聞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桃花眼不走嗎?”下飛機的時候,絕云指著小刀詫異道。
“不用管他,他看上了飛機上的空姐。”林子閑拖上一臉愕然的絕云下了飛機。
小刀聞看向那幾名空姐,發現人家正一臉警惕地看著自己,還有人的眼中略顯做作,貌似挺期待什么,畢竟能用上專機的人肯不是一般人,通常都非富即貴。小刀哆嗦了一下,很是無語,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那就聊聊吧……
絕云一路左右看來看去,發現到處是洋鬼子和洋字,終于確認自己已經到了國外,這輩子還是頭次出國,眼中盡顯稀奇,怎么看都看不夠。
跟著林子閑一出機場,一名洋鬼子迎到兩人面前,指了指不遠處的車,“先生,安迪先生讓我們來接您。”
林子閑點了點頭,帶著絕云走到人家的車前鉆入。
車一啟動,林子閑才出聲道:“送我去一趟埃菲爾修道院,我要先去見一個朋友。”
副駕駛位上的洋鬼子立馬拿出電話和大衛莊園聯系,確認可以聽從林子閑的安排后,立刻對司機說道:“去埃菲爾修道院。”
車出市區后,一路飛馳向埃菲爾修道院,抵達修道院圍墻外時,林子閑突然喊了停車。
“你們在這里等我。”林子閑鉆出車,見絕云也要下車跟來,又補了句,“瘋和尚,你也在這里等我,馬上就回來。”
轉身快速竄進了一旁的小樹林里,沿著修道院的圍墻外一路前行,走到某處左右看了看后,翻身進了圍墻里面。
借著地形和房屋建筑的掩飾,憑他如今的身手,輕易避開了修道院里來回走動的修女,摸進了修道院的禮拜堂。
禮拜堂內的兩名修女交談著走出大門后,他才從最后面一排長椅的角落中冒頭,快步走到圣母瑪利亞的塑像后面。
蹲地上,雙手扣住大石頭壘砌的墻縫,緩緩抽出了一塊大石頭,放在地上。
聽聽四周的動靜,手伸進了墻洞里面,掏出了一塊防水防潮的油布包,迅速打開了。
里面露出一只金屬盒子,林子閑打開盒子一看,一串由十三顆血紅珠子組成了手鏈靜靜躺在其中。
正是血族十三圣器之一的血月星芒,他當初拿到這東西后,就找機會藏在了這里。
整個修道院的建筑差不多有上百年的歷史,包括這座禮拜堂都算得上是古董了,不會輕易拆除。他又不好帶著這寶貝到處亂跑,所以東西暫時藏在這里是安全的,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也不過如此。
盒子蓋上,油布重新包好,反手插在了后腰皮帶上,隨后又搬起石頭捅回了墻洞內,墻壁看不出有什么異常。
走回禮拜堂門口朝外面觀察了一下,瞅準機會迅速溜出,一路摸到院墻旁,再次翻身而出,沿原路返回了公路旁。
重新回到車內后,順手拉上了車門,說道:“可以回去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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