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少林的人就在峨嵋派,德平就在絕空的身邊,兩人面對面盤膝而坐。
德平倒不是特意來告狀的,而是來為素一打前站的。
沒辦法,素一非要親自下山,還不讓少林僧眾相隨幫忙,只肯帶一名隨侍弟子。
可少林哪能讓老祖宗在外面吃苦受累,重要的是這個時代徹底變了,大家都知道老祖宗這一出山壓根就跟不上時代。如今交通發達,林子閑隨時可以往東南西北走,隨時能跨越千山萬水,摸不準情況如何能找到人。
于是想到了發展絕云為臥底,結果就有了這一幕。
絕云從海邊的巖石后面走出來后,可謂是愁眉苦臉,一屁股坐回了原位,拿起酒瓶就咕嘟咕嘟對嘴吹,跟喝白開水一樣。
林子閑三人都看出了和尚的心情不太好,小刀樂呵呵道:“大師,誰惹你了?”
絕云揮臂一甩,一口氣喝完的空酒瓶飛向了大海,順手指著林子閑打了個嗝,滿嘴的酒氣道:“你,林子閑,我算是被你坑慘了,你把一放,倒是炸了個痛快。現在我成了幫兇,人家跑到我峨嵋派興師問罪,我算是被我師兄給罵慘了,下次回去非挨收拾不可。”
這和尚也不是個好東西,話說了個半真半假,隱瞞了自己被發展為臥底的事情,把在場的三人都給瞞了過去。
雙腿蜷在椅子上吃東西的喬韻多少有些好奇地看著林子閑,她知道林子閑干的就是打打殺殺的事情,只是不知道這次又炸了哪里?
林子閑微笑道:“多大點事,讓絕空法師罵罵也沒關系,師兄罵師弟很正常的事情。”
小刀也樂呵呵點頭道:“就是,怕回去挨收拾,那就不回去了,我們不少你吃穿。”
絕云揮手指來,“桃花眼,你也不是個好東西,就是你送的。”
小刀俯身又從箱子里拿了瓶茅臺出來,開了瓶放到他面前,笑嘻嘻道:“咱們誰都別說誰,反正都有份。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他那么多,喝酒!”
絕云一把撈上酒瓶,仰頭猛灌,可謂是借酒消愁。
把林子閑給賣了,他一點都不會內疚,關鍵是林子閑被抓了后,自己肯定要回峨嵋派,以后呆在深山老林里面,只怕師兄是再也不會放自己出來了,再也享受不到這樣的好日子了,好日子快過到頭了。
海邊風景怡人,絕云一瓶接一瓶的吹,又不用內力發揮掉酒勁,散場的時候醉得一塌糊涂,是小刀給扛回去的。
林子閑和喬韻回到別墅里后,一起光溜溜進了浴室洗鴛鴦浴,一男一女渾身濕漉漉的掛著水珠滴答。
喬韻那性感嬌軀不堪鞭撻,扭曲出誘人的曲線承受,嬌吟婉轉聲坎坷不斷,風光旖旎……
在地球另一處的海邊,月光如水的夜色下,蘇格蘭海邊的一座小鎮。
幾輛小車在小鎮外的公路旁停了下來,十幾名白人洋鬼子陸續下了車,一個個環顧四周。
很快,山林中竄出一個瘦高褐發男子,跑到了這些人面前。為首一光頭男子沉聲問道:“情況怎么樣?”
褐發男子點頭道:“公爵大人,已經打聽過了,沒有錯,那個曾被日本政府通緝的女人的確帶了一個孩子住進了一對老夫婦的家里,那個孩子應該就是目標。”
光頭男子立刻轉身看向眾人道:“這是克拉克親王嚴令的事情,絕對不能失手,如果失敗我們都將遭受嚴懲。”
褐發男子笑道:“公爵大人,只是一對老夫婦還有一個女人和孩子,他們跑不掉。”
“不能大意,出了意外我們全部都要倒霉。”光頭公爵回頭訓斥了他一聲,隨后再次面對眾人沉聲道:“所以這次的任務不容有失,立刻讓你們手下的人嚴密控制四周,絕對不能讓人跑掉。記住,其他活口可以不留,但是那個孩子必須要活的。”
“是!”一群人迅速四散布置。
“帶路!”光頭公爵一聲令下,褐發男子立刻在前面帶路,領著剩下的五人朝目標地點走去。
安德烈夫婦的家不太合群,沒有和小鎮其他居民的家靠在一起,也正因為如此,在某種情況下反而讓人更好攻擊。
褐發男子領著五人出現在不遠處時,指了指那棟孤零零的房子,低聲道:“公爵大人就是那里。”
光頭公爵摸出了一根雪茄點上,在夜色中分外顯眼,率領眾人大步走去。
沒多久四面八方冒出了數十人,也一起向孤零零的房子圍了過去。
為了抓個小孩動用了這么多人,可見光頭公爵有多謹慎,然而不謹慎不行,一旦失手擔不起責任。
就在第一個人闖入院子的瞬間,正在屋內酣睡的安德烈夫婦房間內驟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輕微‘嗡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