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這兩個電話后,她又想到了花玲瓏,有點恨得牙癢癢的,發現自己被花玲瓏給坑了,聽了她的鬼話想爭口氣也嘗嘗做‘商女’的滋味,結果發現根本不是那回事,壓根就是從頭到尾找罪受,找不到一點快感,疼得要死。
聽著浴室里稀里嘩啦的流水聲,喬韻拿著電話一個國際長途打給了花玲瓏。
話筒里很快傳來花玲瓏的聲音,“喬董事長,有何指教?”
喬韻發出慵懶的聲音道:“今天我不去公司上班了,請一天假,你有事和寧蘭聯系吧。”
花玲瓏多少一怔,喬韻這個女強人很少會請假,不由問道:“出什么事了嗎?”
喬韻貌似隨口說道:“沒什么事,昨晚被林子閑折騰了一晚,身子骨都快散架了,連起床都困難,有什么事你和寧蘭商量著辦吧。”
此話一出,電話那頭的花玲瓏恨得牙癢癢,她豈能聽不出喬韻這是在刺激自己,所以這種刺激對她沒作用。不過卻讓她把林子閑給恨上了,心想老娘在國外守活寡也不知道來看看,趁老娘不在和喬韻那小賤人逍遙快活。
她已經猜出來了,能值得喬韻大老遠特意打這個電話來刺激自己,恐怕還是和林子閑的第一次,否則沒必要得瑟。
花玲瓏這性子不報復才怪了,只聽她咯咯笑道:“妹子啊,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她在咱們身上再怎么折騰,咱們的肚子也大不起來,做不了完整的女人,他也就瞎折騰。”
喬韻狐疑道:“什么意思?”
花玲瓏好奇道:“你真的不知道?他沒有跟你說過?”
喬韻想不出為什么,試著問道:“他生理上有缺陷?”
“屁的缺陷。”說到這事花玲瓏也一樣牙
癢癢,冷笑連連道:“那王八蛋練的功夫能‘殺菌’,他如果不想讓你懷孕,可以用內力殺死精子,咱們就是他的泄欲工具,他壓根就不想對咱們負責任。”
喬韻默然了一會兒說道:“你怎么知道?”
“我當然知道,我和他做那么多次,他從不做避孕措施,結果我的肚子一點反應都沒有,害我還跑醫院檢查了一下,最后興師問罪他才老實招了。我不用猜也知道,他昨晚和你肯定也沒有做任何避孕措施,因為他有恃無恐,一點都不怕,你見哪個和他有一腿的女人肚子能大起來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問他。”花玲瓏沒好氣道。
喬韻下意識伸了只手到被子里摸了摸負傷的下體,花玲瓏說的沒錯,林大官人的確沒有對她做任何避孕措施。
浴室的動靜沒有了,喬韻淡然道:“就這樣說吧。”
她掛了電話,林子閑也從浴室出來了,對她笑了笑,出了房間去了廚房忙碌。
喬韻靠在床頭沉默不語。而身在遙遠異國他鄉的花玲瓏卻在冷笑不止,她準備讓喬韻去公關,如果喬韻肚子大了,林子閑敢厚此薄彼試試看。
林子閑的早餐做好了,喬韻也在洗過后出來了,一臉幸福地享受著老公親自做出的早餐。
她沒有提‘殺菌’的事,花玲瓏的話雖然還在耳邊,但是沒有確認的事情她不會輕易問林子閑,準備多做幾次后看看效果再說,別被花玲瓏又鬧自己一次笑話。
餐后,林子閑決定今天好好陪陪喬韻,想讓她好好放松一次。
聽了林子閑的話,喬韻叫了一艘游艇過來。兩人登船,林子閑駕船,出海游玩。
看著離去的游艇,陽臺上四處觀望的絕云一拍大腿,朝屋里喊道:“桃花眼,林小子有好玩的東西不帶我們,快打電話給他,讓他帶上我們一起。”
穿著褲衩光個膀子晃出來的小刀站陽臺上看了眼,回頭鄙視道:“你以為剃了光頭就能做燈泡?”
絕云愕然道:“什么意思?”
“別攪人家的興致。”小刀朝他招了招手,把他帶到屋里,提了早上讓人送來的一只箱子,扔在了桌上打開,指著一箱的槍支彈藥嘿嘿笑道:“教你玩這個。”
絕云盯著箱子里的東西頓時兩眼放光……
游艇上掌舵駕船的林子閑同樣穿著褲衩光膀子。喬韻站在船頭扶著金屬欄桿,一副墨鏡遮著臉,長發飄飄,一襲花裙子乘風破浪。
為了喬韻的安全,船沒有開太遠就拋錨停了下來。喬韻回到船艙見林子閑正在撿釣魚的工具,脫掉了裙子,露出一身穿好的白色比基尼,很暴露的那種,性感的嬌軀摟著林子閑吻了吻,雙臂勾著他脖子說道:“幫我抹防曬霜。”
林大官人自然要效勞,幫其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抹上防曬霜后,兩人牽手到外面。
林子閑坐在船舷甩出魚竿釣魚,喬韻則在一旁鋪了張墊子身心愜意地躺下曬太陽,兩人不時摟摟抱抱有說有笑。
ps:這兩天人有點不太舒服,今天一更,明天爭取補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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