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一轉身看向眾人道:“我今天的所作所為和你們無關,也和少林無關。”
一句話就把少林和這事的關系給撇清了,那意思顯然是說如果其他各派問起此事,你們就往我身上推。
師伯都這樣說了,德云等人也不好再說什么,合十行禮稱是。
素一再次看向林子閑笑問道:“你是白蓮教弟子?”
林子閑面帶不平之色,點頭道:“晚輩師爺獨孤凌空,想必前輩不陌生。”
素一頷首道:“原來是故人門下的弟子,我年輕時曾和獨孤結伴同游數月,雙方也算是相交一場的好友。獨孤是當時江湖上少有的驚艷絕倫的高手,和他相交讓我獲益匪淺,奈何獨孤對自己的來歷一直含糊其辭,我當時還以為他是官方的人,現在看來,獨孤凌空也是白蓮教弟子。”他并沒有提獨孤凌空曾敗于自己手上的事,估計也不在乎這些虛名。
林子閑指向老克拉克道:“當年此人潛入我華夏圖謀不軌,被我師爺給發現后,囚禁了一百五十余年,不久前才逃了出來。素一大師既然和我師爺是好友,就不要辜負我師爺一番心血,應該立誅此妖孽。”
“他們三人已經皈依佛門,我自會點化他們三人洗心革面,不負獨孤老友當年的一番心血。”素一這話里的意思是,你師傅當年不是一樣沒有殺他們。
被人拿話堵了嘴,林子閑神情僵了僵道:“大師,你這一套對他們沒用的,恕晚輩直,你這樣做有點食古不化。”
“放肆!”德云喝斥一聲。
林子閑霍然轉身,指著老克拉克,對德云怒聲道:“德云大師,你敢以你少林的名義
保證這三個妖孽真的會洗心革面嗎?你如果敢以少林的名義做保證,今天就當我放屁了!”
德云噎住無語了,他還真的不敢做這保證。
素一朝德云揮了揮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淡淡念叨:“我本求心心自持,求心不得待心知。佛性不從心外得,心生便是罪生時。這是易筋經的開篇語,老衲如果沒記錯的話,之前林施主曾在我耳邊誦讀過一段,將我從枯寂空冥中喚醒,敢問林施主怎么會知道易筋經的內容?”
一幫和尚聞驚訝,連絕云也知道少林的易筋經早已經毀于戰火,一個個看向了林子閑。
林子閑目露兇光地看了眼歪跪在地上的老克拉克三人,伸手從后腰衣服里面掏出兩只圓筒,托起道:“易筋經全篇在此!不是殘本,而是全篇!”
易筋經全篇!少林諸人一臉震驚,絕云亦是目瞪口呆,這家伙手里竟然有易筋經?
就連素一亦是一臉驚訝地看著他手中的東西,多少有點好奇地問道:“易筋經早已毀于戰火,敢問林施主手中的全篇是從何而來?”
林子閑將兩只圓筒捏在手中道:“我知道易筋經內蘊含著高深莫測的武功,聽聞素一大師正在修煉此功,奈何找不到全篇。一次偶聞易筋經早年曾被日本派來的交流僧給復制了一份偷走,于是晚輩不惜大鬧日本,費盡心血又幫少林把這部奇書給搶了回來。”他自然不會說是美惠子搞來的,反正美惠子又不需要承少林的人情,這個人情他受了。
此話一出,少林眾僧面面相覷,在場老家伙都聽說過這事,那位盜取經文的日本交流僧被少林給囚禁至死也沒能再回到日本,可惜復制的經文已經無法再追回,沒想到事隔數百年,竟然又落到了林子閑的手中。
而且聽林子閑這話的意思,似乎有意將易筋經給歸還少林寺,如果真是這樣,少林還真要欠這家伙一個大人情。
老克拉克卻是忍不住和左右的奧斯頓、巴爾克相視一眼,三人目光都齊齊盯住了林子閑手中的經文,原來林子閑當初不惜大鬧日本差點鬧得被全世界追殺,就是為了這東西?
這東著高深莫測的武功?連這位變態的老和尚也想修煉這東西?三人盯著經文的眼中閃過一絲覬覦的神色,見識過了素一的變態身手,不想要才怪了。
“阿彌陀佛。”素一合十笑道:“想必林施主不會輕易將易筋經交還吧?”
林子閑冷笑道:“大師還真是法眼如炬,我這人沒什么文化,但是《西游記》里面說,唐僧師徒到達西天,因為沒有給‘人事’而取了假經,連佛祖都不能免俗,我這俗人就更不用說了,那就入地隨俗,也向大師討要點人事吧。”
素一笑道:“不知林施主想要什么人事?”
“錢財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我沒興趣,所以……”林子閑嘿嘿冷笑一聲,突然毫不客氣地指向老克拉克三人,“我要他們三個,只要大師把他們三個交給我,我立刻將易筋經全篇雙手奉還少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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