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功纏住奧斯頓怒戰,德明纏住巴爾克怒戰。三方怒戰,也就德明稍微輕松點,因為三名血族大佬中,也就巴爾克的實力最差,不過四名和尚的局勢堪危,擺明了擋不住他們。
“絕云老賊,你還等什么?”德方突然一聲怒喝。
徘徊在洞口著急的絕云沒折了,人家都點名了,都是老朋友,他實在狠不下心來見死不救,只能硬著頭皮回頭吼道:“林子閑,快求素一大師出手相求。”
說完一聲佛門獅子吼‘阿彌陀佛’聲蕩四野,給遠處的少林僧眾報了信,隨即朝老克拉克沖來,聯合德方和德功,三人怒戰老克拉克。
山頂在瞬間打得‘咣咣’怒響,遠處的少林武宗領地,頓時燈光亮起大片,也被這里的動靜給驚動了,大量人影急速向這邊跑來。
而鉆入了洞穴內的林子閑打著手機燈光,終于看到一簡陋石室內的石榻上坐了個人影,不用說了,這人肯定就是所謂的素一大師。
洞內異常簡陋,幾乎處于原始狀態,也沒什么防御和戒備,林子閑看到一旁石桌上有一盞油燈,迅速摸出打火機給點燃了。
昏暗的燈光亮起,石室內的情形也明朗了。
石榻上坐著一個灰布僧袍的枯瘦老和尚,眉長無須,面目慈祥,盤膝而坐,雙掌上翻在膝蓋上,姿態安靜祥和。外面已經是打得驚天動地,這老和尚卻依舊是無動于衷的樣子。
最驚人的是,老和尚身上已經布滿了厚厚的灰塵,恍如石雕。尤其光頭和肩頭上,灰塵更厚。
林子閑開始還不敢太靠近,隔著點距離喊道:“大師,大師,素一大師……”
連喊幾
聲,對方依然是無動于衷,林子閑一顆心沉入了谷底,看這落滿灰的情形,這老和尚不會是已經坐化了吧?
我說和尚大爺,你可不能開這玩笑!林子閑有點急了,外面有強敵,你要是掛了,老子跑這里來可就是自投羅網了。
都這個時候了,林子閑也顧不得失禮不失禮了,壯著膽子走到石榻近前,伸出兩指,在素一的鼻翼前試探鼻息。
不試還好,一試…一顆心涼了一半,沒呼吸了!掛了?
林大官人回頭看了眼洞外,連死的心都有了。
他不會干坐以待斃的事情,立刻調頭,準備想辦法跑路。然而剛轉身幾步,腳步一停,眉頭一皺,如果死了,外面那四個和尚還守在這里干什么?沒道理啊!
這廝不死心,立刻回頭,伸手摁在了素一的胸口,心跳也沒了,不對……剛要離手的林子閑突然眼睛一亮,對方有心跳,只是許久才慢慢跳一次,猶如進入了冬眠狀態下的動物一般。
這關頭可不能出錯,林子閑立刻搭手在素一的肩頭,注入內力試探。
結果一股渾厚磅礴的內力立刻反彈,當場震得林子閑手掌發麻,踉蹌后退幾步。
林大官人穩住腳步,目瞪口呆地看著對方,震驚于對方的渾厚內力,他可以保證林保的內力絕對達不到這種境界,這人百分百就是那個素一大師了。
甩了甩發麻的胳膊,林子閑欣喜若狂,疾聲道:“大師,你快醒醒,少林有難,有人來殺你了……”
正面喊不行,林子閑又蹦上了石榻,在素一的耳邊喊。奈何素一始終無動于衷,就跟一死人沒什么區別。
結果把林子閑給逼急了,拉著素一的肩膀在那搖晃道:“大師,晚輩給你帶了易筋經來,你快醒醒。”
‘砰’一股強悍的內力反震,將林子閑給震倒在石榻之上,給摔了個四腳朝天。
“我x!”林子閑怪叫一聲爬起,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林保給蒙了,這老和尚對易筋經壓根就無感吶。
急了,但他不死心,沒辦法,打斗的動靜都到洞口了。
林子閑迅速從身后拿出了一只圓筒,倒出一只卷軸來攤開到素一的眼前,晃動道:“大師,你睜開眼看一看,易筋經吶!老禿驢,你倒是睜開眼吶。”
砰砰砰!洞外幾聲震響,緊接著‘唰’的一聲,一條人影閃入洞內,盯著半跪在石榻上的林子閑桀桀冷笑道:“凱撒,我們終于又見面了。”目光在素一身上微微怔了怔。
“靠!”林子閑快速閃到了素一的身后躲避,看看四周也沒地方可躲了,再看看手中的經卷,恨不得把它給扯得稀巴爛,再一腳把素一踹到床下去,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踹得動,這老和尚身上跟裝了彈簧一樣。
老克拉克一步步逼來,林子閑正準備豁出去拼了,然而目光無意中瞥到松開卷軸上的文字,把牙一咬,干脆活馬當死馬醫治了。
蹲素一身后,一把拉開了卷軸,照著易筋經開篇幾行字在素一的耳邊念響:“我本求心心自持,求心不得待心知。佛性不從心外得,心生便是罪生時。”(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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