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同樣痛快地交出了東西給林子閑,來麻痹小刀那一邊,防止小刀那邊有準備。
這女人打定了主意,要么不干,要干就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讓誰都沒脾氣。
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女,都是腹黑型的,沒有一盞省油的燈。
而林子閑自然是沒機會看到這一幕,讓侯軍少校把自己送到了銀行稍等。憑著尚雯給的東西,進入了銀行的保險庫,打開了尚雯的保險柜,發現里面有不少的名貴珠寶首飾和金條之類的,還有些地產房契之類的文本。
林子閑沒有動其它東西,這點道德他還是有的,何況這點東西他也看不上。一眼就看到了當初裝玉牒的包,拿出打開一看,四十二塊玉牒原封不動的在里面。
取了自己的東西出了銀行,侯軍把他送回了酒店。兩人分手之際,林子閑又把尚雯的東西給了侯軍少校,讓他轉交給尚雯。
侯軍也守信用,第一時間把東西送給了尚雯后,當著尚雯的面撥打了林子閑的電話
,讓尚雯親自和林子閑通話,證明東西已經轉交到了,這都是后話。
林子閑回到酒店并沒有急著去找絕云禪師,因為有些事情不想讓絕云知道,所以到酒吧里要了杯酒,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摸出手機撥了林保的電話,結果聯系不上,也不知道縮哪個犄角旮旯里去了。
一杯酒都慢慢喝完了,還是沒聯系上林保。他看看時間,已經中午了,一旦到了晚上,身上還帶著玉牒可不安全,那些妖怪們肯定在找自己,必須盡快解開玉牒中的內容記住,到時候就算撞上血族,哪怕玉牒失手了也沒關系。
可是沒文化太可怕了,他壓根就不認識玉牒上的秦篆文字,當初東西到手后他就拼湊起來看過。
結果…尼瑪,和看天書一樣,看得眼花繚亂,一個大字都不認識。他琢磨著林保可能認識秦篆,因為當初林保說過能看秦丞相李斯的手卷,相信自然是能看懂這種天書,奈何現在聯系不上。
又撥打了幾個電話,還是聯系不上,林子閑不由摸了摸腦后的馬尾辮,琢磨著為了安全起見是不是該轉移地方了,突然眼睛一亮,想起了一個人――張北北!
只是找張北北感覺有點不妥當,但是現在也顧不了那么多了,相對于其他人來說,對張北北知根知底覺得還是比較可靠的。于是二話不說,迅速撥通了張北北的電話。
電話接通,很快傳來張北北疑惑的聲音,“你好,哪位?”
林子閑干咳道:“北北,是我,林子閑。”
對面明顯愣了愣,帶著一絲幽怨道:“什么事?”
林子閑干笑道:“北北,想向你請教點事情,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說!”張北北明顯沒好氣,有事就找我,沒事連人影都看不到,把我當什么了,心情可想而知。
林子閑呵呵笑道:“北北,問你個事情,你懂秦篆這種文字嗎?”
張北北多少有點疑惑道:“你問這個干什么?”
“沒什么,你好像就是學這種東西的,想問問你懂不懂。”林子閑笑道。
張北北遲疑道:“不敢說全懂,但是一般的辨認應該沒問題。林子閑,你到底想干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林子閑試著問道:“你還在興市搞發掘嗎?”
如果還在的話,他準備立刻驅車去找她,反正兩地的距離也不遠。
結果巧了,興市那邊的發掘工作早就完成了,工作組正在秦省省城將發掘出的東西進行研究,因為這一帶相關秦朝的文獻資料或驗證實物是最齊全的,也就是說張北北也在這里,而且正在臨時的家里休息。
林子閑露出一副天助我也的神情,連忙問道:“北北,我剛好也在這里,你住哪?我去看看你。”
張北北有點詫異,沒想到這‘負心人’竟然會想到主動來看自己,難道良心發現了?
將住址告知后,穿著一身隨意休閑服的張北北一放下電話,立刻急急忙忙跑到了衣柜前挑選衣服,趕快換裝打扮。(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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