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黨的人離去了,卡瑪利拉的首領們面面相覷一陣后,也帶著人追隨老克拉克離開的方向走了。
只剩下克拉克這些年親自帶出來的手下們忐忑不安,走又不是,不走又不是。
克拉克左右看了一眼,發現只有管家布萊茲和自己的孫女茱莉亞依然神情堅定地站在自己這一邊,不愧是自己的鐵桿心腹,更不愧是自己的孫女,沒有讓自己變成孤家寡人。
“不用怕,巴爾克不敢亂來。”克拉克雙手捧著孫女的臉頰深深在孫女的額頭親吻了一下放開,微笑道:“帶他們下去,我想安靜一會兒。”
茱莉亞咬唇點了點頭,領著克拉克所剩不多的部從離開了。
目送人群遠去后,布萊茲神情凝重道:“大人,有關叛徒的事情還要查嗎?”
克拉克反問道:“為什么不查?”
布萊茲有些欲又止,但是又不清楚大人的想法,怕說出來有挑撥人家父子關系的嫌疑。
克拉克心中了然,淡然道:“查出叛徒才能保障我們自己的安全,不過我們懷疑有叛徒的事情暫時不要讓外人知道,查出來了暫時也不要公布和處理,明白我的意思嗎?”
布萊茲試著說道:“我擔心‘王’知道后會……”
克拉克霍然回頭打斷,“父親大人已經不再信任我,否則脫困后也不會瞞著我,巴爾克敢這樣挑釁我就是證明。如果不是我的手上還掌握著一些資源,還有利用價值,也許躺在地上的人就是我。”他抬手指了指地上尸體,“也許父親大人需要遭遇一些失敗才能明白我的不可取代。”
“明白了。”布萊茲點頭道。
東京的夜空一樣明亮,武田木森的府邸,靜候在車旁的司機見到輕裝而出的武田提了只大箱子,立刻轉身打開了車門,恭請了武田上車,轉而迅速鉆入了車內駕車而去。
兩個多小時后,車進入一片山野,在一條盤山公路上盤旋而上。
山頂有一座寺廟,叫做‘云峰寺’。寺廟的大門敞開,主持靜知和尚正獨自一人站在門外等候,并沒有驚動其他僧眾。
車停在了寺院外,司機迅速開門迎了武田下車,靜知主持也迎了過來合十道:“武田大人。”
武田合十躬身道:“武田轉輾難眠,深夜來云峰寺尋找安靜,打擾大師了。”
靜知主持合十躬身,伸手請了他隨自己來。
兩人進入寺院后,司機鉆回了車內靜靜等候,然而車的后備箱卻悄無聲息地慢慢張開了一條縫隙,一條黑影軟若無骨地竄出滾地而去,閃入了黑暗之中,輕靈快捷。
大殿內燭光通明,香煙繚繞,一尊金身大佛像高高在上,麻木不仁地垂視著下面的蕓蕓眾生,但是有人卻能看出大慈大悲來,這份欣賞能力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靜知主持領了武田雙雙脫了鞋子進來后,走到一旁取了幾炷細香點燃遞給武田。
武田木森放下了手中提的大箱子,對著佛像伸手接了焚香虔誠拜過后插入了香爐內,然后才跪在蒲團上叩首。
盤腿坐在了蒲團上的靜知主持對祭拜完的武田伸了伸手請坐,武田木森點了點頭,也盤坐在了蒲團上。
武田木森大晚上來這里似乎真的是為了尋找內心的平靜而來,不時提出問題,而靜知主持也在那一臉祥和地講禪。
一問一答,足足將近一個小時后,武田似乎才有所領悟,對靜知主持叩首在地表示深深的謝過。
靜知主持合十站起后,獨自走出了大殿,將大殿的大門關攏而去,大殿內就剩下了武田一個人。
武田輕輕閉上了雙眼,獨自盤膝在佛前一臉的寧靜冥想,似乎真的要在這里參禪悟道一般,和這里的氛圍很搭。
然而不動不搖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后,他豁然睜開雙眼站了起來,提上了一旁的大箱子,繞到了佛像的后面,伸手掰著佛祖坐下蓮花寶座的其中一片花瓣,用力向下一掰。
‘咔嚓’一聲,后方的地面下陷一截,厚厚石板地面左右分開出一條地下通道來,露出了下行的臺階。
武田到一旁拿了只燭光搖曳的蠟燭,轉身下了地道。地道里黑漆漆一片,緩步前行了二十多米后,進入了一間地下室,以手中的蠟燭點燃了四方燭臺上的蠟燭后才放下。
整個地下室內頓時明亮起來,同時亮起的還有寶光閃閃,只見四周的層層石臺上擺滿了各種金銀佛像之類的金銀器,還有許多古董之類的文物,金銀銅瓷應有盡有,還有各種珠寶掛飾在佛像身上,這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藏寶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