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差不多的意思,都差點對我動手了。”林子閑火上澆油嘀咕一句,已經把手捧的古劍推到了林保的眼前。
林大官人太了解自己師傅的脾氣了,有時候有個護短的師傅也是種幸福,從小缺父母愛的人,喜歡占這個小便宜。
果然…林保也不是個善茬,一聽都要以大欺小對自己徒弟動手了,瞬間眉頭一挑,冷眼斜睨絕云禪師,淡然道:“絕云,多年未見,看來讓你常伴青燈古佛是浪費了人才。你是想說蘇雪嫣的事情嗎?蘇雪嫣屢屢以大欺小,找我弟子麻煩,我看在當年的情分上再三忍讓,沒有找上你峨嵋山門已經是給足了你峨嵋派的面子,我需要給你什么交代嗎?”這話還真是打臉,一點都不客氣,對方若敢有什么意見,他還真不會客氣。
所謂拳頭就是硬道理,絕云禪師憋得一臉通紅,可謂是敢怒不敢,敢動手人家可不怕你!
提到絕情師太,一旁的紫鴻道長也略顯尷尬,同時也有些唏噓感慨。感慨事情過去那么多年了,蘇雪嫣怎么就是放不下,以至于落得如此下場。
絕空法師當即出面給自己師弟解圍,雙掌合十一聲阿彌陀佛,“林施主,我師弟就這脾氣,對師妹的事情難以釋懷也是人之常情,難道你能說我師妹落得如此下場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話既給自己師弟解了圍。也沒有落峨嵋派的威風。
林保聽完冷哼一聲,轉身大步而去,居然沒有計較。林大官人有點小失望,只能捧個劍跟上。絕云禪師也只能對著林子閑的背影吹胡子瞪眼。
科技時代通訊發達就是這點好,如云真人接到電話已經派了車到附近的公路旁迎接。一幫人在旭日高升之際,回到了武當,如云真人又親自露面迎接。
八大派要對這次的事情做個總結,碰面聚會免不了,林保沒那雅興。如云真人安排了倆師
徒去休息,說是回頭再和親家小談。
倆師徒在一宅院落腳后,林子閑端了武當弟子奉上的香茗,讓人退下了,自己親自把茶送到了師傅面前。
林保端著茶喝了口。抬眼說道:“八大派這次也出了把血,連羽浮和羽浩都戰死了,算是和血族把仇給結下了,以后再和血族碰面,自然是不會冷眼旁觀,能讓他們明白立場,有這效果就足夠了。不過八大派打開門廣招弟子就免不了人員混雜。里面免不了有其他勢力安插的眼線,之前進了人家的圈套就是例子,事情還是要我們自己解決,不能指望他們。再把他們卷進來,他們也吃不消。血族既然是沖你來的,你也趁早離開這里,你走了。血族自然也就不會找他們麻煩了,否則真鬧得如云苦不堪。琴丫頭那里你也不好交代。那洋鬼子也別留這里了,既然事情已經挑開了,回頭讓他跟我走。”
“知道了。”林子閑點了點頭,摸出煙給了林保一根,幫他點上后,自己也點了根,兩師徒一起吞云吐霧。他賴在茶幾另一邊坐下了,半歪在茶幾上,“老頭,那老妖怪脫困了,你不會還讓我一個人在外面跑吧?”
林保叼根煙斜眼道:“害怕了?在山里你不是吵吵著要出來嗎?”
林子閑撓了撓頭道:“我不是怕,那啥,你那些朋友,借兩個給我用用?”
林保一副不管他死活的樣子,“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那玉牒拿回來,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名堂,別打了半天死的死傷的傷還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其中的過程你最清楚,這事你最適合去辦,你先給我把事情搞明白了再說。”
說到這事,林子閑看了看外面,縮頭縮腦低聲道:“老頭,有件事情前面人太多我沒好說,其實我懷疑吧,那玉牒和他們要找的‘一只手’有關。”
林保看了他一眼,感情這小子的內幕消息還有所保留,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對靠山王那些人的底細不熟悉,自己也沒告訴他,有這防備也沒什么。淡淡問道:“怎么說?”
林子閑低聲道:“這事得從秦大將軍章邯的古墓說起,之前從章邯的墓里發掘出了一件手鏈,名叫‘血月星芒’,引得不少勢力爭奪,尤其是血族。我從教廷那邊獲知這串手鏈竟然是古時候戴在血族始祖該隱手腕上的,卻不知道怎么會出現在了章邯的墓里,完全不搭邊的兩個人卻湊在了一起,你說奇怪不奇怪?后來血族就盯上了章邯墓里出土的玉牒,所以我懷疑血族要找的‘一只手’就是血族始祖該隱的手,手鏈是戴在手上的,手鏈既然出現了,想必就和所謂的‘一只手’多少有點關系,這完全說的通。”
林保沉吟了一會兒,皺眉道:“有點道理,但也只是你的猜測,還是要搞清楚。那個什么‘血月星芒’既然引得那么多人爭奪,想必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林子閑嘖嘖有聲道:“太特殊了,簡直是活見鬼了,你是不知道……”他把血月星芒出現的奇觀講了遍。
林保聞驚訝道:“還有這么古怪的東西?落誰手上了?你在國外不是挺混得開的嘛,想辦法弄來讓我看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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